被容垣派人严密控制在别院中的锦雀,得知消息后,如遭雷击,瞬间慌了神。她最大的靠山,竟然就这么倒了?那她怎么办?她的荣华富贵梦岂不是全碎了?
她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容浔的安危,而是恐慌于自己的未来。她甚至异想天开地觉得,自己是“锦雀夫人”的妹妹,或许可以求求姐姐,让大王网开一面?毕竟姐姐现在那么得宠……
于是,她哭哭啼啼地哀求看守,说要见宫中的姐姐一面。
消息传到宫中,莺歌闻言,只是冷冷一笑。也好,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容垣本不欲让莺歌再见那令人厌烦的妹妹,但莺歌坚持:“有些话,迟早要说清楚。臣妾与她之间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容垣尊重她的决定,派了得力人手护卫,允了锦雀入宫。
再见锦雀,已是在紫宸宫的偏殿。莺歌端坐于上首,一身宫装,气度雍容华贵,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锦雀一进来,便扑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姐姐救命啊!侯爷他……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求求你跟大王求求情,放过侯爷吧!侯爷若是倒了,雀儿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到了这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还是容浔能不能继续做她的靠山,以及自己的享乐会不会受到影响。
莺歌冷漠地看着她表演,心中再无半分波澜。这就是她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被剥皮重塑也要保护的妹妹?自私、愚蠢、凉薄至极!
“冤枉?”莺歌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勾结叛党,私蓄兵力,动用阴毒咒术操控我行刺大王,证据确凿,有何冤枉?”
锦雀哭声一滞,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莺歌,似乎被她冰冷的语气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不满:“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侯爷?侯爷收养我们,培养我们,对我们有恩啊!就算……就算他用了些手段,那也是为了我们好,为了大局着想啊!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对付他?”
“对我们有恩?”莺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收养我,是为了把我培养成杀人的工具!他让你衣食无忧,是为了将你养成一朵依附他而生的菟丝花!他对我剥皮削骨之痛叫为了我好?他让你替我进宫享受荣华富贵叫大局?锦雀,你的脑子里除了虚荣和享乐,还有什么?”
锦雀被骂得愣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竟脱口而出:“那……那本来就该是我的!是你!是你抢走了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