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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水之恩,涌泉以报,留你不死,任你双飞,生既不幸,绝情断恨,孤身远引,到死不见。”
    我是白飞飞,生来就是一把淬毒的刀——刀柄攥在我娘手里,刀刃对准快活王。她打我、骂我,说我这辈子只能为报仇活。十八岁前,我连哭都不敢出声,后背全是鞭子抽的疤。
    遇见沈浪那天,是我头一回尝到甜头。他给我包扎伤口,信我护我,让我觉得这烂命也能透点光。我骗过他,利用过他,可我是真稀罕他啊!为了和他一块儿活,我连娘给的毒都敢吞。
    后来我才知道,他对我好,八成是可怜我。看他跟朱七七笑闹,我心像被针扎——那姑娘要啥有啥,我呢?除了一肚子恨,啥也不剩。我划了她的脸,也断了和沈浪的情。
    死前挡箭那刻,我倒挺痛快。沈浪问我是不是故意让他记一辈子?呸!本姑娘有自己的骄傲,才不玩这套,只是这条命太荒唐。
    >我本是幽灵宫主白飞飞,被白静养成杀人机器。
    >再睁眼竟成了被未婚夫当作礼物送人的林诗音。
    >“表哥要拿我讨好结义大哥?”我捏碎李寻欢的酒杯。
    >当夜便卷走林家全部地契,废了他引以为傲的双手。
    >龙啸云的头颅悬在冷香小筑时,全城都在传:林姑娘疯了。
    >直到我在破庙捡到失忆的上官飞。
    >“跟我姓林,入赘可好?”他耳尖泛红点头那夜。
    >我亲手解他衣带的手忽然被按住:“若我恢复记忆……”
    >烛火摇曳中我吻住他:“那就滚回你的金钱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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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得化不开的药气,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我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仿佛朽木混着陈年血腥的苦涩气味,直直灌入肺腑深处。眼前一片昏黑,眼皮沉重得如同压着千钧巨石,每一次尝试掀开,都只换来一阵撕裂般的眩晕。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细细弱弱,在耳边嗡嗡作响,如同夏夜恼人的蚊蚋,驱不散,挥不去:“小姐…小姐您醒醒啊…别吓杏儿…李少爷他…他定是被那龙大爷一时蒙蔽了心窍…”
    李少爷?龙大爷?
    这几个字眼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入混沌的意识深处,激起一阵尖锐的疼痛。一股不属于我的、庞大而混乱的记忆洪流,裹挟着无尽的悲苦、绝望和冰冷彻骨的屈辱,猛地冲垮了残存的迷障,蛮横地灌注进来!
    林诗音。
    双亲早亡,孤女携万贯家财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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