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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越想,眉间越是跌出凌冽的寒意。
    整个法事的过程,夫妻二人没再说话。
    薛柠还担心他会如苏瞻一样,不耐烦这些麻烦事。
    谁知他在一旁从头陪到尾,大师父需要配合的地方他都配合得不错。
    仿佛先前那个恶狠狠凶巴巴冷煞煞的男人是她的错觉。
    简单的法事完成后,大师父命人将三人的牌位放进盒子里,让薛柠带走。
    此事了结,薛柠一颗心稳稳落进肚子里。
    辞别大师父,她才想起谢凝棠的伤势来。
    再怎么说,也不能真让人死了。
    她嗫嚅着走到男人身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李长澈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淡淡道,“我带你去一趟药僧殿。”
    “哦……好好。”
    男人没等她,提步就走。
    薛柠亦趋亦步跟在他身后。
    殿外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薛柠擎着雨伞,想替他遮一遮。
    无奈男人身形太高,走得又快。
    她只能慢吞吞跟在后头。
    好不容易到了药僧殿,她身上也湿得差不多了。
    谢凝棠还躺在禅房内,不能动弹,说是肋骨有些骨折,暂时不好挪动,好在没有性命之忧,脊骨也无事,不会残废,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前期需要卧床修养一段时日。
    谢凝棠一直躺在床上哭。
    说什么下月初就是淑妃娘娘的生辰宴,她不可缺席,求着那药僧替她医治。
    又责怪薛柠,若非她推她,她又怎么会遭受着无妄之灾。
    明里暗里,都想让江氏替她出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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