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爹怎么哄怎么骗,甚至承诺只要学一天,就给十个铜板的零用钱,都不顶用。
小畜生不肯学,我爹也没办法。再加上那个外室心疼儿子心疼到了极点,便给我爹出主意。
她说,既然儿子不愿意学就算了,不要为难儿子,家里不是还有一个打杂的吗?那个打杂的就是我。
她提议让我来学木工活儿,等我学会了,就让我来给家里挣钱,他们一家三口负责享乐。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我爹终于肯教我手艺了,我虽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却也格外珍惜这个机会儿,学得很刻苦。
许是我努力,又许是有遗传的天分,我学得极快。不过才几年,我打出来的家具就超过了我爹。
我爹见我手艺这般好,便彻底放开手,不再做木工活儿了。家里和店里所有的活儿,只要不涉及到银钱的,都由我来干。
不仅是打家具和搬运货物,清扫店内的卫生,就连洗衣做饭,都是我!
只有店里接了大单,能挣很多银钱,实在忙不过来时,他们才会大发慈悲,自己动手做几顿饭,洗几次衣裳!”
“你为什么不反抗?”
林麦穗听得憋屈,忍不住道:“你已经学到了手艺,也长大了,完全可以反抗啊。
我若是你,我高低得跟那老畜生打两架!
反正那老畜生已经老了,而我年轻力壮,难道还怕打不过他?
就算真打不过他,我可以打他的宝贝儿子啊!他不是心疼那个小畜生吗?他心疼谁,我就打谁!
实在不行,大不了同归于尽,我往饭菜里加点老鼠药,我弄死他们!”
沈石旭听了林麦穗这番话,不由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小老太竟如此有魄力?
可惜,他的情况,要比小老太想象中复杂得多。
苦笑着摇摇头,沈石旭说:“怎么没打过?我跟那个老畜生打过一次的,还打赢了。
可也正因为那一次我打了他,他竟偷偷摸摸跑回了府城,把我娘的坟给挖了!”
“什么?!”
林麦穗大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还带挖坟的?
“他不仅挖了我娘的坟,还将我娘的尸骨挪到了别的地方去葬!他威胁我,若我再敢对他动手,这一辈子都休想知道我娘葬在哪里!”
沈石旭咬牙切齿,继续道:“为了能让我娘安宁,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