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足够了,你现在就去。”二师叔催促。
苏晚宁和二师叔一起出了门,两人在后院分开了,他往温泉那边去了,苏晚宁往药园走,
等到了药园,苏晚宁坐在亭子里,开始继续弹琴。
泡在药池里疼的满头大汗的傅司衍突然又听到了琴声,身心顿时又轻松了。
是刚刚的琴声,这个音色,和她弹的很像。
会不会就是她,一想到可能在外面弹琴的人是苏晚宁,傅司衍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脸上不自觉的也有了笑容。
一会二师叔过来了,看到傅司衍神色轻松了,笑着问,“是不是这个琴声?”
傅司衍点点头,“对,就是这个琴声,请问是谁弹的?”
傅司衍感觉自己有点明知故问,想从别人口中知道她的一切。
“是我的一个师侄,还在学习中,你算是她的第一个病人了,你要是病好了,她这也算考核成功了。”二师叔笑着道。
傅司衍好奇,“这怎么说,为什么是我好了,她就算考核成功了。”
“她现在还在学习这个治愈曲疗法,是通过音乐安抚病人的情绪,算是神经科的一种,她的师父不再了,所以现在她的学习都靠自己摸索和自悟,唯一的评定她学成的标准,就是能治愈一个病人,你这毛病跟神经有很大的关系,你要是好了,她不就是有功劳,她的考核不就达标了。”二师叔笑着解释。
傅司衍明白了,想不到晚晚她学习这么辛苦,全靠自己摸索。
他想帮她!
第一次,傅司衍再次有了让自己快点康复的欲望。
他好了,她也成功了,他想她高兴,开心。
“孙大夫,你就大展拳脚的帮我治,什么痛,我都能忍。”傅司衍道。
二师叔听了这话,很开心,医生就喜欢听话的病人。
“那行,一会泡完了药浴,我帮你按摩,活络一下你的筋骨。”二师叔说完,捏了捏双手。
傅司衍点点头。
苏晚宁弹了半个小时,就收了琴。
此刻在温泉里的理疗室里,傅司衍也刚做了一场按摩理疗,有琴声相伴,他这次的理疗比上一次要舒服的多。
他趴在那,耳边还在回荡着悠扬的琴声。
“孙大夫,我能请你这位师侄,明天再次弹琴吗?”傅司衍问。
“你也想她加入治疗团队?”二师叔问。
“不……她只要帮忙弹琴就行。”傅司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