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扯了扯唇,“那陛下还真是令本王受宠若惊。”
李承安不置可否,像是才发现似的,惊讶地问:“皇叔这脸上是怎么回事?”
齐王拿出帕子擦血,皮肉不笑地哼哧,“这就要好好问问陛下刚封的给事中了。”
宁以哲迅速拱手作答:“回陛下,王府遇刺,幸好陛下来了,臣与王爷才能安然无恙啊!”
“宁大人,”齐王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欺君之罪,你担得起吗?”
宁以哲瞪大眼,一副脆弱不禁吓的小绿茶模样,“齐王殿下,何故吓唬微臣?”
这地方又没监控,威胁谁呢?
“行了,”帝王看起来很是头疼,“遇刺是大事,不可儿戏,朕派人替皇叔好好查查?”
只是派人查出的究竟是刺客还是别的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齐王这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李承安这样说,就是想要他吃下这个暗亏,好保下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臣子。
齐王隐晦地朝宁以哲投去一眼,随即摆出长辈的宽容,“王府的事本王自会处理,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宁以哲被那一眼恶心得不行,咄咄逼人道:“齐王是信不过陛下?”
齐王这会仿佛没了脾气,和颜悦色道:“怎么会?本王对陛下的信任之心,亦如陛下对本王。”
“……”
论阴阳学说,宁以哲甘拜下风。
“朕与皇叔自然是好。”李承安状似信重地拍了拍齐王的右臂,他没指望几句话就能除去这位蛀虫窝里的皇叔,毕竟满朝文武都盯着,他也乐意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先养着呗,无论吃得多肥,迟早都要入国库的。
出了王府,宁以哲自然而然地上了李承安的马车,只是神情有些悻悻的。
李承安不发话,全福这会其实已经恢复了菊花脸,只是也不太敢招惹自家陛下,缩在角落里尽可能地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没办法,这次宁大人可是玩脱了。
要不是陛下英明神武,提前得了消息,光靠着小福那两条小短腿跑来报信,宁大人恐怕已经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马车从浅郊驶向城内,宁以哲摸着自己鼻尖,小声试探道:“陛下?”
李承安闭目养神,显然是不想搭理人。
宁以哲自知理亏,本以为这个齐王顶多是想与他袖里交易各行方便一下,他顺便还能摸点证据出来给齐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