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也上车的意思。
宁以哲无端端地心里发毛,他犹犹豫豫地上了这辆花里胡哨的马车,回头见自家的马车也被周越的侍从打发了回去,就连准备跟来的小福也被恭恭敬敬地请回了。
他心中警铃大作,“太仆这是……?”
周越面目慈蔼,“这都是王爷的意思,此事到底是不好招摇。”
不好招摇你弄个这样的马车!
宁以哲如芒在股地在马车里坐下,如今只希望小福能机灵点,溜进宫里给陛下报个信。
对了,还有……
“啪嗒——”
一声异响,周越疑惑地抬头,见一切如常倒也没多在意,反朝宁以哲讪笑道:“老夫许久不乘马车,想是有些陈旧了。”
宁以哲听着这熟悉的动静,已然定下心来,连带着看周越都顺眼了不少,“太仆宝车,令晚辈震撼不已。”
周老头没听出别的,大笑道:“这算什么?宁大人,等去了齐王府,还有更震撼的呢!”
宁以哲扯起嘴角,一派纯良,“晚辈一定细细领略。”
他们贪进去的每一块儿金子,他宁以哲都要替大周的黎民百姓们讨要回来。
城外浅滩,风光秀丽。
马车没走多久就停了,宁以哲从马车上下来,抬头张望着这处皇家別苑。
贵气是肯定的,繁复而陈旧的门匾彰显着世代皇室的奢华。宁以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种半旧不新的,老贵了!
周越已经挥退了侍从,自己两只手一边提着一个礼盒上前。
其中一个递到了宁以哲面前。
“这怎么好意思?”宁以哲习惯性地接过,掂着盒子就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周越险些绷不住脸面,“宁大人,这是给齐王备的礼。”
“……”
宁以哲恍然大悟,一只手在自己腰间火急火燎地摸了一下,空空如也。
他心虚道:“原本还有包红枸杞,叫管家拿回去了,这次只能叫太仆破费了。”
周越擦了把脑门上的细汗,“宁大人说笑了……”
宁以哲敢送他都不敢想。
“宁大人,我们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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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如何富丽堂皇,美侍又如何成群结伴,宁以哲从中穿过,只如走马观花。
他在心里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公正法治……
“法治”二字还没念完,嗖地一道箭光袭面而来,堪堪钉在了两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