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钟皱皱眉,他下意识朝宁以哲看去,发现人家气定神闲,那些不怀好意的试探好似压根没放在眼里。
“在地上投有什么意思?”
宁以哲确实不会投壶,但他对这种土著打法熟得不能再熟,他面上一派谦和柔顺,小嘴一张却道:“不如叫人把壶横悬起来,比比投飞箭?”
众人皆是一愣:“投……飞箭?”
宁以哲点头,那头小福已经机灵地唤人去安排了。
所谓投飞箭,其实就是玩飞镖嘛!
这飞镖宁以哲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比起这群习惯于往地上投壶的京都人,他自认更胜一筹。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前来抱壶的宫人竟都是御前露过脸的,不少官员也都见过的。
虽说所用的箭支箭头都是经处理过不会伤人的,但要是真不小心扔到了御前宫人的脸上身上,与冒犯天颜何异?
宁以哲接过宫人递来的几发箭翎,抬手瞄了瞄,觉得高度正好。
“这位什么大人,”宁以哲连人名字都还不知道,但已经学会锱铢必较,“来试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