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以哲终于放了心,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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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群臣之间也不是没有风声。
平州州府在抓获逆反乱贼一事上立了功,出尽了风头不说,还要从自己州举荐一介平民步衣上来,说是此人才思敏捷,履献奇策,为平反一事出了不少力。
你举荐便举荐吧,倚仗突如其来的功绩捞点好处,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但又听闻皇帝陛下不仅应允了不说,还亲赐府邸,就隔着王府边上,正有宫里派出的人在修缮呢!
看那规格,最起码是要封个五品官了。
这可算得上莫大的君恩圣宠。继罪臣赵括之后,朝廷之上,至今可还无人能得陛下青眼,莫非要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布衣抢了去?
行啊,恰逢赏花宴,群臣齐聚,他们倒要开开眼,看此人究竟如何屡献奇策!
御书房内,屡献奇策的宁以哲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躲在宽大的衣袖后,待彻底平复了才露出一张轻微透红的脸,“许是熏香有些重……”
李承安瞥向一旁的香案,叫人撤了下去。
此间来御书房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仅仅为宁以哲赴宴做准备。
“投壶可还会?”
按理说失忆并不影响技能使用,但放在宁以哲身上,似乎并不那么准确了。
宁以哲摸着箭,又瞅瞅壶,跃跃欲试,“让臣先试试,熟悉熟悉,没准儿就记起来了。”
一发,两发……
投至第五发时,竟阴差阳错地中了一支。
宁以哲自我感觉不错,向帝王讨夸,“臣这一发如何?”
“……”
李承安随意从宁以哲手里取过一支箭,几乎没有瞄准的动作,只是垂眼看着他,抬手轻轻一抛。
“哐当——”
宁以哲转眼追随,文箭正中壶中。
“?”
“若有人寻你比试,直言不会便是。”
总归是真不会,也不存在有什么习惯上的破绽了。
宁以哲:……(?`∧?)
他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但幸运女神也没再光顾他,除却壶中的两支箭不为所动,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兵败如斯。
宫人小心翼翼地将地面重新扫净,一同扫去的,还有宁以哲所剩无几的颜面。
投壶这玩意得靠练,短时间内是肯定不行了,宁以哲决定另辟蹊经:“……大周尚文,就没有什么文艺向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