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已熄,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清冷的微光。
陈谦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捧着那只灰毛老鼠。
经过之前那番连蒙带吓再加上食物攻势,这小东西现在乖巧得很。
它并不像寻常阴沟里的老鼠那样脏污油腻,反而毛色灰亮蓬松,圆滚滚的身子像个灰面团子。
此刻,它正一屁股坐在陈谦的手掌心。
两只粉嫩嫩、如同剥了皮的莲子般的小爪子,紧紧抱着一条油润的鸡肉丝,吃得津津有味。
随着它的咀嚼,那湿漉漉的粉色小鼻头不停地耸动,两边的长胡须也跟着一颤一颤,黑豆般的小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陈谦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它毛茸茸的脑门,指尖触感柔软温暖。
随着一人一鼠的相处,再加上陈谦刻意地练习,面板上的熟练度在缓慢跳动。
【兽语·鼠(入门 68/100)】
那种原本晦涩难懂的“叽叽”声,在陈谦的脑海中逐渐转化成了清晰的意念,甚至带上了情绪色彩。
“好吃……呜呜……太好吃了……”
老鼠一边嚼着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传递着声音:
“两脚兽……你真是个好人……比隔壁那只大花猫好多了……”
陈谦嘴角抽了抽,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老鼠停下进食,挺起胸脯,很是骄傲地叽叽了两声:
“大米!”
“大米?”
“对呀!我娘叫大米,我娘的娘也叫大米。”
这只母老鼠似乎是个话痨,打开了话匣子就收不住。
“娘说,大米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白白的,香香的。只有最厉害的老鼠才能顿顿吃大米。所以我们祖祖辈辈都叫大米,这是一个很高贵的名字!”
陈谦有些失笑,这名字倒也朴实。
“那大米,这附近像你这样的……朋友,多吗?”
提到这个,大米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去,手里的鸡肉似乎都不香了。
它垂下小脑袋,那对圆圆的招风耳也耷拉了下来,两只粉爪子不安地搓动着:
“多……但是大家都过得很惨。”
“下水道里又湿又冷,还有大蛇和臭虫。上面的两脚兽更凶,看到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