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癖?呵,他们倒是想直接关着。”
李承运嗤笑一声,那纸扎的五官似乎都因为鄙夷而扭曲起来:
“我刚才说了,他们是‘囚徒’。”
“囚徒最渴望的是什么?是自由,是外面的花花世界!”
“当年的镇守誓言变成了如今的诅咒枷锁。他们本体若是踏出黑山地界半步,立刻就会化为脓水。但这几十年来,他们也没闲着,钻研出了一种名为牵丝戏的邪法。”
李承运看着陈谦,就像是看着一个可怜的玩偶:
“你在他们眼里,不是猎物,而是一个用来拓荒的界碑。”
“界碑?”陈谦眉头紧锁。
“没错。”
李承运的声音变得幽深,带着一丝嘲弄古人的意味:
“当年镇妖司立下规矩,李家世代镇守黑山,为此在血缘之中刻下誓言!”
“那他们……”陈谦刚想问纸轿子的事。
“别急。”李承运打断了他,“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帮家奴为了下山,可谓是想尽了法子,最后竟然真被他们在那铁律般的誓言里,抠出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誓言里有一条家规:若有族人私逃,背弃镇守之责,虽远必诛,以正家法!”
“听懂了吗?如果李家人逃出去了,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派人出去抓!”
“这就是他们能踏出黑山的唯一合法理由,执法!”
陈谦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似乎猜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
“难道说……”
“对!”
李承运森然一笑:
“虽然你姓陈,但只要种下了这道印记与你灵魂融合,沾染上李家的魂,那你……就是李家的人!”
“他们放你走,不是为了放过你,而是为了让你逃!”
“你跑得越远,就代表‘李家叛徒’逃得越远。为了抓捕你这个叛徒,他们的纸人、甚至是一些老怪物的投影,就能名正言顺地延伸到你所在的任何地方!”
“你跑得越快,他们就越高兴。你躲得越远,他们能出来的范围就越大!”
“那……太一门呢?”
陈谦还不死心,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王守一前辈既然给了我罗盘,又与我有弈棋之缘。若是我求上门去,或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