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将那本《破锋八刀》收入怀中,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赵锋的眉心。
赵锋眉头深锁,眉宇间凝结着一团化不开的郁气。
陈谦心中了然。
“赵兄看来,昨夜的耗子不太好抓啊。”
陈谦淡淡开口,语气中不带半分嘲讽,像是老友间的随口一问。
赵锋手一顿,随即苦笑:“瞒不过老弟。昨夜动静太大,那东西凶得很,若非那宝贝粉末,我手下那些弟兄怕是得折损不少。”
“我们一路追踪血迹,发现它逃窜的方向……是那城东郊外。”
“极有可能便是那牛首村。”
陈谦指尖在粗糙的木桌上轻轻叩击,节奏缓慢而沉重。
“赵兄,昨日家师曾为你卜过一卦。牛首村之行,乃是‘五死一生’的大凶之兆。”
他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赵锋:“不知赵兄接下来……有何打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赵锋起身,表情严肃,微躬拱手。
赵荣见此也立马站起身,学着样子。
“县尊大人的死命令,赵家的颜面,还有这满城的百姓……”
“恳请令尊师出手?”
陈谦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他缓缓放下茶碗,叹了口气:
“赵兄,非是在下不愿。只是家师闲云野鹤,最不喜沾染红尘俗世的因果。此次若非遇难,急需用钱,也不会有此等缘分。如今再想请他老人家出山……”
陈谦摇了摇头,语气无奈:
“怕是难如登天。”
赵锋和赵荣对视一眼,眼中的失望难以掩饰。
他们也知道高人难请,本就是抱着万一的希望。
如今被拒,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那股沉甸甸还是压在心头。
“不过……”
陈谦话锋一转:
“家师临行前曾言,此行虽凶,却亦有一线生机。他老人家虽不便亲自出手,但若只是指点一二,或许……”
赵锋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贤弟,那可否请先生代师出山,随军同行?”
“先生既得真传,哪怕只得尊师三分本事,于我等而言也是莫大的助力!若能助我等破此死局,赵家愿再奉上重金!”
“这……”
陈谦面露迟疑,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