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序淡淡打断，语气散漫：“想好请我吃什么了吗？”
肖谣无奈轻叹：“那怕是得请你吃天上的蟠桃。”
他们不过才第二次见面，更何况他本就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了。
他的善意，她有些接不住。
柳昭序闻言却被逗笑了，他伸手戳了戳肖谣的眉心。
“好啦，别皱眉……”
直到对上肖谣那双睁大的眸子，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些逾矩。
柳昭序指尖微顿，不动声色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懊恼。
也许是她和林依年纪相仿，无意间把她当成了妹妹，所以才会一下失了分寸。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顶多是我莽撞，你不用想那么多。”
柳昭序长腿一迈，率先往前走。
肖谣也没再放心上。
她边跟上，边拿出了手机，给琳达打去电话。
对面没有接。
她刚要给她留言，就在这时，对面擦肩而过的人突然撞了她一下。
那人急急忙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柳昭序扶住肖谣，“没事吧？”
肖谣摇头，在看清那人后，愣住了。
不过才分开几个小时，琳达整个人状态非常不对劲。
她面色苍白，头发乱糟糟的，眼眶明显泛红，一看就哭过。
肖谣蹙眉，立即上前：“琳达，你怎么了？”
琳达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看清是肖谣，才微微一怔。
“我没事……抱歉，我太累了，所以得先回去了。刚想给你发消息……”
她眼神躲躲闪闪，走路姿势还有点别扭，看着很不对劲。
柳昭序也察觉到异样，很识趣地开口：“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便转身走开，给两人留出空间。
他离开之后，肖谣立即扶住了琳达：
“琳达，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事情什么了？”
琳达憋了许久，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其实没事，你不用太担心……”
肖谣敏锐道：“是不是姜姗姗为难你了？”
这话一出，琳达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可我没有证据……”
长久压抑的情绪彻底崩溃，她一把抱住肖谣，崩溃大哭：
“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坏的人，可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