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织暖压下眼底的慌乱,低下头,尽量让语气平静:
“各位先生,我来为大家开酒。”
既来之,则安之。
只要把她分内的工作完成就行了。
唐织暖在心里安慰自己。
暗暗深呼吸一口,她挪着僵硬的步子。
端着图盘里那瓶昂贵的红酒,半蹲在茶几边,拆开酒瓶封条。
唐织暖感觉得到,一道带着锋芒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那种感觉,如芒在背。
她心里满是畏惧,险些拿不稳手中的开酒器。
开酒,醒酒。
然后为在场所有的客人倒好酒。
做完本职工作,唐织暖收拾好,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包厢。
可世事偏不遂人愿。
她刚起身准备走,手腕就突然被一道温热的力道攥住。
唐织暖身子一颤,下意识抬眸,撞进了陆云澈含笑的眼眸里。
“过来坐。”
陆云澈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散漫模样,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轻轻一拽,便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唐织暖刚坐下,立马豁然起身:“陆少,酒已经开好了,我还有别的事需要忙。”
话没说完,就被陆云澈笑着打断:“别这么拘谨,都是熟人。”
陆云澈又按在她肩膀,直接将她按着坐下。
旁边的商战野,既没反对,也没开口解围。
那副任由事态发展的漠然模样,像在看一场与自己全然无关的戏。
唐织暖猝不及防,只能被迫落座。
下一秒,旁边那股清冽冷沉的气息,席卷而来。
她乖巧僵坐在沙发上,屏息凝神,紧绷的就跟一尊雕塑一样。
两人距离极近,肩头几乎相贴。
唐织暖想挪,但是陆云澈在自己旁边坐下来,她成了夹心饼干。
周围的贵公子们瞬间来了兴致,目光纷纷聚焦在两人身上。
陆云澈拉过茶几上一盘新鲜的小甜橘:“给你们商总剥个橘子。”
唐织暖感觉被架在火上烤,根本不敢动。
见她不动也不吭声,陆云澈火上浇油:“怎么,下了班就不把你们商总放在眼里了?”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让唐织暖紧张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没有,不管任何时候,都乐意为商总效劳的。”唐织暖拘谨的小脸,礼貌的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