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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压制告诉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宋继田看了眼二姐,干笑着对绣屏婶子道:“我什么都爱吃,婶子做什么都好吃。”
    沈绣屏被逗笑了。
    两个人出去之后,宋继田凑到二姐面前,“二姐,我刚刚没说错话吧?”
    宋禾点头,“不错,以后都这样说话,嘴甜点,别人才喜欢。”
    宋继田手在后脑勺上挠了挠,嘿嘿笑了两声,“我知道了。”
    宋禾:“去干活吧,今天得把那批线染出来。”
    宋禾为了以防万一,花钱去购买了一批蚕茧,并在染线那边架了口大锅,来抽蚕丝。
    每次在煮染棉贡缎的细线时,就装模作样的弄点蚕丝放一块煮,对外就说是自己在里面加了秘方(其实就普通用来固色的明矾),只要煮一煮棉和蚕丝就能混在一块,最终织出棉贡缎。
    来这个世界越久,宋禾就觉得有些事你说的越玄乎,就越容易被人相信,毕竟就连现代社会,还有人相信吃火鸡面会得白癜风呢。
    一切准备就绪,棉贡缎也织出了一批,颜色鲜亮,表面光滑,有些还被宋禾用豆染印出了各种花纹。
    八月初,顾德山顾承礼和里正家的大儿子顾兴礼,三人随着大部队去府城,宋禾也决定要去。
    “什么,请我们做押镖人?”顾茂林震惊的看着宋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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