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又像是金属在地上拖行。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连大金牙的呼噜都停了。 苏墨躺在床上,没睁眼,没好气地开了口:“你还说。又被你说爆缸一辆。” 胖子愣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窗外那辆不知什么车的发动机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四个人重新安静下来,在这个陌生小县城的招待所里,慢慢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