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老祖一众师徒修为太高，他看不透，但李世民是凡人。
凡人是不会收敛自己的气运和功德的！
此刻在鹿精眼中，李世民的身后盘旋着一条长约数丈的气运金龙！
那龙通体金黄，鳞爪分明，双目如炬，张牙舞爪，散发着镇压万古的威严。
而李世民本人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散发着功德金光，那金光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染成了淡金色。
这样的人族帝王，气运之鼎盛，功德之深厚，就算放在上古时期，也只有传说中的人皇才能与之媲美！
鹿精的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道袍下的水渍越来越大。
程咬金又凑到尉迟恭耳边：“这国师咋还尿了？”
尉迟恭这次没瞪他，因为他也在憋笑。
这时，殿外又走进一个将领。
秦琼，秦叔宝！
只见到秦琼拎着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走了进来。
那是一只狐狸，通体雪白，但此刻毛发凌乱，嘴角溢血，已经没了气息。
秦琼有些嫌弃地将狐狸扔到地上，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
李世民看了一眼地上的狐狸，好奇道：“叔宝，这是什么情况？你从哪儿抓来的狐狸？”
秦琼拱手：“启禀陛下，末将发现一只狐狸精想要从侧门逃走，顺手就给打死了。”
李世民愣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死狐狸：“你说这是狐狸精？”
秦琼点头：“正是。”
李世民又看了看秦琼，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
“叔宝，咱们都是凡人………”
“你说这是狐狸精，那就代表着这是妖怪～……”
“你是怎么打死妖怪的？”
殿内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
秦琼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李世民身后那群文臣武将，有几个脸色不太自然，目光开始躲闪。
尉迟恭假装在看天花板，程咬金低头抠自己的板斧，李绩望向殿外，房玄龄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秦琼额头冒汗，脑中飞速运转。
他怎么解释？
总不能跟陛下说“末将在天上还有一份差事，是门神”吧？
那不是告诉陛下自己不是凡人？
瞒了这么久的事儿不就穿帮了？
“陛下，末将……末将天生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