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顶端之人万不可行差踏错,每走一步都要思虑周全,所说出的每一句话也要细细斟酌,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什么样的情况下该做什么事,都要有思量。
且喜怒不可浮于表面。
幼时的鱼酒笙听着他们的话长到了十六岁,那是她觉得自己最像傀儡的十年。
直至她十七岁那年,她遇上了阿镜,国外回来的留学生,后面也成了她在现代的闺蜜。
看到阿镜的任性洒脱,她才觉着自己以前活得好累,便不顾一切任性妄为跟老宅断了关系,且发誓不再踏进老宅一步。
鱼酒笙以为,在她毅然决然离开那晚,祖父母便寒了心。
谁知...
哎。
鱼酒笙心中酸涩,怪不得无论她在外面的名声怎么混不吝,弟弟妹妹都充耳不闻。
原来,这其中祖父母的功劳最大。
鱼酒笙忽然发现,对比起弟弟妹妹,她好像才是家里最不懂事的那个,当初抛下一切说离开老宅就离开,这几年也就真没再踏进过老宅,没看望过祖父母。
她...鱼酒笙,真的该死。
不过幸好,这一切都还可以弥补,她还年轻,一切都还刚开始,在哪里闯不是闯呢,在哪里改变不是改变呢。
至此,鱼酒笙创业的想法更甚,她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要摆摊做生意。”
她眼神定定,语气里带着些肯定问两人:“衫,阿舟,我有预感,我们不可能真的一辈子都在这儿的,什么时候回去都有可能。在这期间,你们两是想去学堂,还是想跟我一起摆摊创业,多一点人生阅历呢。”
“对了,钱的事儿,你们不用担心,只要你们想去,姐全力支持你们,钱也足够供养你们上学的。”
鱼巧衫想都没想便回她:“姐,我不上学,在现代就吃够了学习的苦了,现在我要跟着姐一起摆摊,打下手也好,干苦力也罢,反正就是跟着我姐干!”
鱼之舟连忙抬手表明忠心:“我也是我也是,好不容易刚考上大学摆脱了高考,也是时候吃点生活的苦了!我要跟着大姐姐一起摆摊!”
“好!”
一声脆响,鱼酒笙摊出一只手背,另外两姐弟也心有灵犀,把自己的手背也搭了上去,三人手背叠了在一起。
鱼酒笙说了句较为清醒现实的话:“那接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