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银子递给小二:“来一间上房,先开三晚,另再上一些饭菜跟滋补的汤。”
“好嘞客官,您请稍等。”
小二接过银子,去找店掌柜开好了房,把两姐妹带到了三楼的上房,给他们添好茶水,问道:“客官用餐是下楼还是送到房里来。”
“烦请帮我送来屋里。”鱼酒笙解出了一包药,附带六文钱递给小二:“再劳烦帮我将这药煎好送上来,辛苦。”
裕丰酒楼有规矩,客人正规打赏的钱、小二跑腿所得的钱,无需上交,都归小二所有。
这是小二今天得到的第一笔打赏,他开心接过铜板,应声道:“好嘞客官,您二位还请先歇息歇息,我这便让人将酒菜送上来。”
房门关上,小二眼里充满了希望。
太好了,给母亲买药的钱又多了几文,他一定要更加卖力的服务好每个客人!
屋里,鱼酒笙走到门边将门落锁,而后走到桌边,把大夫开的药包打开,拿出瓶子准备给鱼巧衫上药。
“衫,把衣服脱了,姐给你上药。”
“好。”鱼巧衫听话照做,乖乖把上衣褪下趴在了床上,心想,有姐姐疼的孩子就是好,生活美滋滋~
鱼酒笙走到床边,给鱼巧衫上药的时候忽然想起些什么,闲谈似的问道:“衫啊,你有没有感觉少了点什么?”
“这两日忙着救你,我那叫一个晕头转向,现在一闲下来,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一样。”
鱼巧衫歪过头,语气疑惑:“少了什么?”
“我没少了啥的感觉...”
话音一顿,鱼酒笙上药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两人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一张俊脸,一个对视,异口同声惊呼道:“阿舟?!”
“皮蛋?!”
鱼酒笙手一松,手里的挑药板落在了鱼巧衫背上,惊慌开口:“我就说怎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阿舟这个大活人!”
“这两日过得实在惊险,我竟完全忘记了阿舟的存在。”
挑药板恰好落在鱼巧衫的伤口上,痛的她一脸苦色,随即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她一边拉衣服一边说:“那晚多人追赶,我跑的太急,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跟你们走散了,我一直以为皮蛋跟你在一起呢姐,没想到我们三个人竟是分了三个地方?”
鱼酒笙猛的一拍脑袋:“哎呀!”
“我这个脑子,竟全然没想起来少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