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做生意的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财气,她一大早这副模样站在摊前,挡了人家的生意,又没实力包圆的情况下,老板心里肯定是觉得一大早财气就被挡住了,也怪不得他会生气。
鱼酒笙面色尬笑:“抱歉,抱歉,我们这就走。”
鱼之舟年仅18,正是少年人心气最高的时候,在现代就算有人说她姐也是在背地里偷偷摸摸的,哪有人敢当着面给他们难堪,他顿时觉得气不过就要与对方比划几招。
“一个摊贩老板居然这么没礼貌的赶人!”
鱼巧衫也加入了战斗:“就是!怎么就穷酸乞丐了,我们家有的是钱,把你这整个摊子包下来都绰绰有余好不?”
别看这俩平时斗嘴吵闹,但一遇上对鱼酒笙不利的事,两人很自觉的就统一了战线,一致对外。
两姐弟年纪轻,在现代时只用学习跟玩乐,家里觉得两人年纪尚小,没让他们插手生意上的事,自然对这些讲究不太了解,此刻他们只想给被欺负的鱼酒笙打抱不平。
挡住了别人的财气还这么强势,这下可把卖粥的老板气的不轻,老板把手里的汗巾往肩膀上一甩,卷起了两边的袖子,恼怒道:“就说你是穷酸乞丐怎么了。”
“包圆?呵!你倒是包个给我看看啊,你包下来我跪下喊你爷爷。”
“几个乞丐还在这里耀武扬威起来了,诶,我就想问问,到底谁给你们的底气啊?”
鱼酒笙咳咳两声,内心os:谁给我们的底气?那当然是我们庞大的家底了!
她对生意场上的这些弯弯绕绕略有耳闻,自知理亏,拉住鱼巧衫跟鱼之舟的手示意他们不要再继续说了,然后弯腰给老板道歉:“抱歉老板,是我们莽撞了,耽误了您的生意,实在抱歉,家中弟妹年纪尚小,还请你不要与我们一般计较。”
道完歉,鱼酒笙挺直了腰板,她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孩子,多多少少有点气性在身上的,挡人家生意的事儿过去了,但她骂鱼巧衫跟鱼之舟的账还没算。
骂她可以,骂她那俩护姐的姐弟不行。
鱼酒笙对老板放出话:“待来日我在上京城扎下根,定来老板的摊子上包圆宴请四方。”
“届时,还望老板做好充足的准备。”
说完这句话,鱼酒笙带着弟弟妹妹就离开了摊子,眼底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好胜心。
姐弟几人又走回了乞丐窝,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闻着远处飘来的饼香,肉汤味,各种美食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