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担心的时候可以在心中祈愿,可寻得一个慰藉。
于是,鱼酒笙在脑子里搬出了她所有能想到的神,在心中默念:[拜托了观世音菩萨,拜托了如来佛祖,拜托了赵公明,拜托了利市仙官,拜托了土地公公,求求让我今天出摊即收摊吧!]
把所有能想到的各路神仙全求助了一遍,锅中的水才刚起了点动静,趁此机会,鱼酒笙研究了一下今日的售卖计划。
可以求神相助,可以寻求慰藉,但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干光等着。
上京城中并无人售卖过冰饮,而她成了这个推陈出新的人,还是个生面孔,很容易一些有心之人找到闹事的把柄,她不仅得想出一些销售计划,还得给他们几个编出一个正当的身世跟出处,以便必要时刻能应对自如。
如若不然,他们顶着个来路不明的身份,之前当乞丐的时候还去人家包子铺想偷点包子吃,现在又带着一锅奇奇怪怪的浑浊汤水出去卖,人家问到一些基础事件的时候他们支支吾吾还什么都答不出,哪哪儿都不对,人家定是怎么看他们怎么奇怪,哪儿还敢买他们的东西。
时间滴答,鱼酒笙脑子里预想过的画面一帧一帧过去,一刻十分已过,她脑中的销售计划已成型。
恰好此时,锅中的水也沸腾了,水蒸气往锅边冒了出来。
烟雾缭绕中,鱼酒笙打开了锅盖,只见那锅中的果子跟着沸水一起翻腾了起来,沸水声‘咕噜咕噜’的,她用铲子捞起一勺果子,果皮都已开裂,里面鲜嫩的果肉漏出,已经熟的差不多了。
把果子倒回锅里后,鱼酒笙往里加入了一斤饴糖,又继续熬煮了七八分钟,再打开锅盖,里面的汤色已经从清澈透明的井水变为了微黄的琥珀色,熟果的香气渐渐入鼻,鱼酒笙可劲儿吸吮了一会儿果子带来的清香气,享受道:“好香啊。”
鱼之舟手里添着柴火,跟着说道:“真的好香,昨日大姐姐你煮那么一丁点儿的时候都没什么气味,哪知道就今天煮了一整锅,整个院儿里都飘着香。”
院子一侧,鱼巧衫的摊车也擦好了,她手里拿着抹布提着水桶走了过来,看到锅里的那个汤色儿,还有因为软塌而堆积在一起的果肉,脸上带着些嫌弃的神色问鱼酒笙:“不是吧姐,昨天喝的就是这玩意儿?”
一坨?
昨天她还给这夸成了天仙儿?
鱼之舟昨天是亲眼见她把酸茶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