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退开距离,火直接被带到他跟前,主动权回到他手上。
他头也没低,她手被举得老高,烟点燃,打火机就被夺过。
烟雾朦胧中,他说出了那句话,名字没叫错,可本该暧昧不清,但此刻明显是把她当醉鬼,“苏墨桥,对男生不能说这两个字。”
苏墨桥:“……”
醉酒的人是会忘记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的。
有人起哄过来要劝酒,就在跟前,苏墨桥牢牢惦记着他那点伤,她不想跟醉鬼扯犊子,都忘了自己也是,只能劝他,“你手受伤了,能不能少喝点呀?”
应洵之把抽到一半的烟摁灭,然后起身,他也不想搭理她这个醉鬼,非要对着干,拿过对面的酒,对着瓶口灌了一口,“拿了第一不喝酒喝什么?”
“苏妹妹干什么干什么,只有洵哥老婆才能管他喝酒,来咱不管她,咱们接着喝,来干!”
“对啊对啊桥妹,这点小伤算什么,无伤大雅,这叫荣誉的勋章,别这么大惊小怪。”
“好歹拿了第一啊,这才哪到哪,继续咱们去对面酒吧接着第二场!”
“可是会很难受。”苏墨桥小声嘀咕,像她现在这样。
对面的人明显已经听不见她说话了,结果她就看着应洵之刚喝完那一口,就推开了还想接着灌他的几个人,接着放下了啤酒罐,话是对着她说的。
他竟然听见了,她还有了回应。
“就一口,不至于。”不知道当时勾人的是他说的话,还是他背着光的侧脸。
连这句对面的人也没听到,还在闹哄哄,同样都是醉鬼,为什么他们听不见,她就能听见。
她听见了自己疯狂错拍、震耳欲聋的心跳。
后来应洵之接了个电话,有事先走。走到门口看到烂醉如泥躺在沙发上的凌阳州,停顿了一下,又折回身,走到苏墨桥面前,“手机给我。”
苏墨桥当时也不太清醒,还趴在桌上。
闻言晃了晃脑袋,起码还认得出眼前人,知道给出手机没事。
然后就慢吞吞地掏,但是那动作怎么看都有点做贼心虚,因为当时她拒绝别人明明说了没带手机,可他怎么会知道?
没等她问,手机又还回来,她听见他说,“司机电话,要走打给他。”
……
周一开学,苏墨桥发现班上成语森的位置已经被原来三班的学生取代。
据说成语森转去了8班,8班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