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南辞看着从厕所出来,越走越近,头越来越低,走的越来越快的人,然后拍一下额头,“哦哦哦,想起来了,成语森那孙子。”
“啧啧啧,前天喊那么大声,还想打人,现在怎么头也抬不起来了?”付终然看着逃也似地在他们面前飞快窜过然后溜进二班的人影,故意大声说。
然后推了推身旁没什么反应的男生。
哪想依旧没动作,“你看洵哥都懒得搭理,”
荣南辞冷嗤一声也转过身,好奇他看什么这么专注,顺着目光看去,就是一颗香樟,创校初始就栽在那会堂门口了,他不明白,“想啥呢洵哥,这么认真?”
应洵之单纯因着阳光太大泛着懒,现在又晒得热,嗓子发干,拿过荣南辞手里的汽水,拇指中指握住罐身,食指单手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才说,“想你什么时候脱,不然别打球了,直接去拉拉队,进一个球就脱一件。”
付终然:“哈哈哈哈哈,我看行,直接一招制敌闪瞎他们的眼。”
沈逸:“我看廖主任刚就在楼下,等会儿上来提一嘴,廖主任必定落实到位。”
荣南辞:“你俩给我滚!我看你们就是昨天球场被我虐爆不服气,没点实力还打嘴炮,还不赶紧叫爷?叫了教你们几招别输太惨。”
“那你要叫我几声?把欠的先叫来听听再说。”应洵之插了一嘴。
荣南辞一噎,跪得老快。
“洵哥,洵爷,洵少,祖宗!你要我喊几声随便吩咐,快把你压箱底战术拿出来开开眼,比赛都没几天了,廖老头还想让我们拉爆20分,我估计整场挂篮板上灌篮才差不多……”
“没战术。”应洵之被喊得有点受用,说出来的话又冷酷无情,末了又喝一口,这地方热得他口干舌燥,等得他没耐心了。
“凌阳舟还没讲完?追着人跑半年现在换人追了?”
荣南辞也觉得耽搁太久,还得去训练,平时本来课就多,现在训练都是挤时间,现在还要帮着兄弟追女人实在太浪费时间,就说,“我过去叫他。”
付终然看了眼二班方向,“洵哥放心吧,那个更难追,人新晋校花呢!前天刚被你抱过。”
“滚。”应洵之皱眉,头也没抬扯了一下嘴角,他连那女生长什么样都没印象。
付终然也知道他不爱跟女生扯上关系,就当开玩笑回一句嘴乐呵乐呵。
他说过,抛开身份地位社会家庭给他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光环,人就只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将其他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