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接过苏墨桥递过来的三鲜包,咬着吃了几口。
“没事,这不有桥桥吗?从小到大桥桥说啥他们信啥,而且今天人多真迟到了廖主任也不一定看得见我。”
苏墨桥摇摇头解释,“胡叔,今天是我找校牌晚了,要是他们问起来也没事的。”
“行行行,你俩从小就感情好,别人说不得,要不说虞丫头爸妈老说要是个男娃就给你俩定娃娃亲了。”
苏墨桥和林虞的祖辈是世交。
苏墨桥奶奶和林虞外婆俩人在国外读同一所大学,后来回了北城发展,为了不离太远,又一起买了望山居相邻的别墅。
到父辈这一代,林虞爸妈的生意越做越大。
早在她小学时就出国扩展业务,本来想带着林虞一块,后来怕林虞外婆孤独,林虞又舍不得苏墨桥才作罢。
初三那年林虞外婆去世,林虞为了和苏墨桥上同一所高中,悬梁刺股超常发挥,考进北城前二的附一中,才彻底让林虞爸妈放弃了带她出国的念头。
“给你俩停这,成不?”胡叔看着前面一大片乌泱泱穿着白蓝色相间的校服人影,在路口踩了刹车。
“行!胡叔技术可以,没迟到!”林虞说完拉着苏墨桥下了车。
因着学校教学楼空调和多媒体设备还有一些会堂的墙壁要翻新,所以今年附中开学推迟了一个半月。
也有说是因为有人往学校捐了栋实验楼和一个室内体育馆,工程量加大导致暑假时间不够用只能延迟开学。
晚秋十月中的北城,风吹来,已经生疼。
前面叽叽喳喳挽着手的女生们穿着及膝校服裙,风卷着褶边翻起。
要不是冻红的脚踝和传来隐约带着寒颤的声音,真要让苏墨桥低头看看自己和林虞身上已经穿起毛衣内搭的冬季校服,是不是穿错了季节。
“诶,听说没?期末十校联考他又断层第一啊!”
“何止,寒假去参加的物理国赛又带我们学校卫冕了!”
“那老廖不是得开心死,带完这一届可以直接升教育部去了吧?”
“这你就不懂了,人老头可不是奔着教育部才把这位校草从华清附中校长那抢过来的……”
“老头这么有实力?敢从华清抢人?”
“有实力的可不是他,你忘了人校草家里什么身份?是他抢能抢过来的?还不是人娘家攀上了校草家里的什么亲戚,你都不知道华清校长气的脸多红!”
“这么夸张?那不是廖老头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