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地赶到这里,结果一转眼就打算抛下调查团回去。
    “为什么?”
    “因为突然想到阴雨天要防霉?”离下个晴天还有好些日子,他却莫名有些紧迫感。
    伊冯摇了摇头,手里的锤柄纹丝不动。
    “保险起见,我建议您暂时封闭藏书室。”库普提着小坩埚从里屋出来,用一句话堵死了神父的念头,“排除嫌疑前,所有文字记录都可能是证物,您也不希望因为不必要的行为惹麻烦吧?”
    “其余的先放放,我们得先找到被铸进圣徽的东西。”
    他把那口坩埚放到光亮下,黑银相间残留物的凝固形态显然有异。
    银面并未覆满尖口一侧锅壁,而是在中间空出块浅陷的不规则圆形,周围环绕着断断续续的冷凝纹理,破坏了本应光滑的冷却表面,如同脏污水面上的涡纹层层嵌套。
    有人在未凝固状态下反复拨动某物,待其稍稍冷却就从中取出,边缘还有被撬裂剥落痕迹。
    从物体在银表面印下的痕迹来看,是块偏扁平的不规则片状物,大小约三指长、两指宽,不好说具体什么东西,但应该属于掉进随便哪个旮旯里再也找不着的那种。
    库普一阵晕眩,不知该不该希望铁匠把东西带回去了。
    “他住哪?”
    “那边,教堂南面靠山的屋子。”
    一行人拽着神父,直愣愣地在晚餐点敲开了铁匠家门。
    包着头巾的妇人在门板后看了好一会,确认是神父无疑,小心地打开道缝,警惕地观察着生面孔的外来者。
    被问及铁匠生前最后几天是否带着什么特殊物品时,她思索良久,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生病前确实有天回来得特别早,没去喝酒,但有点昏昏沉沉的,捂着衣服不让人帮忙脱,直接睡下了。
    “能看出是什么吗?”
    “我没见到,只觉得有点像藏着什么,是那东西让他得了病吗?早跟他说过无数回,贪婪是原罪,不应拿主未赐予的东西,他总是当耳旁风,没想到这次……”
    她说着红了眼眶,要落下泪来。屋里两个孩子在炉边看火,好奇地望向这边,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库普硬着头皮往下问:“那几天里他有外出过吗?”
    “也许去了山里,我见他回来时,鞋底粘着泥块和草叶。”
    “知道去了哪座山么?”
    “我们这上山就一条路,往北最高的那座就是。”
    “好的,我明白了,愿天父祝福你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