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日复一日吹过礁石,岛上风吹日晒,家属院的其他婶子们大多被晒得皮肤发红黝黑,但只有林蕙竹,依然是来时那副白皙的模样,眼角连半点纹都没有。
洗衣台边搓衣服的婶子们总爱围着她,羡慕地捏捏她的胳膊,问她是不是带了京城里的雪花膏。
林蕙竹每次都笑着摆手,她现在忙着带孩子,哪里有时间擦雪花膏。
如初和如故更是成了院里的团宠,有了家属院婶子们的帮忙,林蕙竹带孩子的压力少了很多。
唯一令人感到苦恼的是叶向国,那个拦着他们上岛的营长。
就住在家属院的最东边,家里没有媳妇,一个人在岛上生活了快三十年。
“今天叶向国又为难你了?”
林蕙竹蹲在沙发边,给李时赫胳膊上的晒伤擦药,擦一下就心疼地对着伤口吹口气。
李时赫按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笑着摇摇头:“别担心,现在岛上缺人,我多干点是应该的。”
这话是真的,却也不是全部。
叶向国比他职位高,明面上的命令,他只能听着。
但是那些藏在“合理安排”里的刁难,谁都看得出来。
明明是轮休的日子,叶向国偏要派他去最远的码头搬物资;别人都能准点下班,他却被安排额外的巡岗,直到深夜才回来。
他怕蕙竹担心,这些一直没有跟她说过。不过还好,在家属院里叶向国没有为难她和孩子们。
林蕙竹叹了口气,生气道:“什么缺人,他就是故意的。就你天天被安排最累的活,连文华婶的身请都压着,摆明了是欺负人。”
李时赫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不是没察觉叶向国的心思,看他年纪轻轻就当上团长不服气,想借着职位压一压他。
但这些他都能忍,但千不该万不该把文华婶的申请卡着。这些天来,蕙竹带孩子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
他又被安排的额外的工作,没有办法替蕙竹分担,只能在深夜的时候抱着她安慰。
“放心,文华婶的申请我已经解决了。”
闻言,林蕙竹惊喜的抬头:“文华婶能过来了!”
她开心的倒不是文华婶能帮她了,而是之前在家里就发现文华婶有轻生的迹象,如今又一个人在外面的招待所住着,她真怕出点什么事。
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