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蕙竹抱着如故把身子侧到一边,车厢里飘来难闻的气味,林蕙竹伸手把窗户开了一个小缝。
又怕吹到孩子,不得已把身子转了过来。
那群二流子看见她的脸,顿时也不下棋了。
把桌上的瓜子花生壳掀到地上,翘着二郎腿,就这么吊儿郎当地看着她。
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林蕙竹微微蹙眉,正想站起来看看李时赫在哪,其中一个人就站起来坐到了她身旁。
那人正要坐下,领子就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
李时赫一手抱着如初,一只手像拎小鸡似的把那个男人拎了起来。
男人满脸怒气,回头一看顿时怂了。
“同志,我就是想给这位女同志送把瓜子。”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
李时赫嫌弃的甩开他,瓜子散了一地。
男人赶紧坐回去,于是隔壁四个人没一个再敢往这边看了。
李时赫早就知道他媳妇美,可没想到坐个火车也让人惦记。
他可得看紧了。
林蕙竹不知道李时赫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腰被他抓的疼。
“你轻点。”
她用胳膊肘推他。
李时赫松了力道,文华婶把孩子接过去,这是她第二次坐火车,依旧很新奇。
“人真多啊,好像比我从乡下来还多。”
李时赫解释道:“开放了,大家都是南下打工的。”
文华婶似懂非懂,“这南方比京城挣的钱都多吗?”
闻言,林蕙竹往车厢看了一圈。
心想这些人抓住了改革开放的东风,说不定在将来,都是大企业家。
李时赫笑着点头,“有了国家的支持,南方以后可不比咱们这差。”
正说着,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快速后退。
文华婶的注意力被景色吸引走了,抱着如初指着窗外的风景逗她。
这趟火车直达南方,但是要坐二十几个小时,李时赫买了一套票,大家可以坐着看风景,累了也可以躺下睡觉。
火车行驶了一个小时,如初在文华婶怀里哭了起来,应该是饿了。
林蕙竹拍了拍李时赫,他把孩子抱过来,两人就一起去了卫生间。
刚才有李时赫在,大家对这对夫妻好奇也不敢说什么。
这下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