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良心里升起一抹厌恶,可多年来被打压习惯了,即使心里再生气也不敢言说。
他慢慢地站起来,对副政委太太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亲家,之盈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副政委太太目不斜视,高贵的“嗯”了一声:“自然。”
她还等着之盈怀下一个呢。既然能怀一个,就能怀第二个。
孟庆良不情不愿地跟着孟夫人走了,刚走出病房就挨了一巴掌。
孟夫人指着他,咬牙切齿道:“回去收拾你!”
两人离开医院,副政委太太心里记挂着儿子,坐一会儿也走了。
她刚走,孟之盈就醒了。
她伸手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很平坦,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但她就是能感受到孩子没了。
孟之盈无声地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原以为她很快就有一心一意爱她的家人了。
没想到才刚感受到他,他就离开了。
她不知道失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她不那么固执,跟妈妈一起离开,是不是妈妈不会死,她的孩子也不会死?
可人生没有后悔药,一步错步步错。
孟之盈眼泪都流干了,她现在甚至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如果时光倒流,回到塞纳河畔,她一定鼓起勇气,把手交给那个飞行员,毫不犹豫地跟他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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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五楼。
林蕙竹小口喝着文华婶炖的鱼汤,女儿在她身边安静地睡着。
李时赫抱着儿子严肃地给他换尿布。
王大柱靠在角落的沙发上昏昏欲睡,文华婶忙的停不下来,现在又在给两个孩子织袜子。
林蕙竹刚刚从陈泽民口中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很唏嘘,冯仪那样的人最后居然会选择这么惨烈的结局。
还有孟之盈,听到她的事情林蕙竹心里升起一阵悲凉,这年代女人的命运太过悲惨。
李时赫换完尿布,见她有些出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
林蕙竹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我只是有点感慨罢了。”
冯仪和孟之盈走到这个地步,谁也不能预料到。
原书里她们才是最后的赢家,和和美美的大团圆。
没想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这么多,也算恶有恶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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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蕙竹在医院已经住满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