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是村里的骄傲,是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
那时候的她,年轻、聪明、有才华,前途一片光明。但却选择了靠男人留在城里。
回想这两辈子,她好像都把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
林蕙竹看着徐美兰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就知道她后悔了。
心中升起一丝不屑,像徐美兰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就算将来真的功成名就也走不长远。
徐美兰不仅愚蠢,而且眼界也低。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想让徐美兰心中充满悔恨和痛苦。想改变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才是最折磨人的。
徐美兰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那你呢?你不也是依靠男人才来到的京城吗?”
林蕙竹笑了,如果她现在悔悟了,自己或许还能高看她一眼。
她提高音量:“我有一个养鸡场,而且这个养鸡场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错,已经让文华婶一家成为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并且每年都能给我带来稳定的收入,所以即便我离开了他,也有能力养活我自己。”
徐美兰站在病房门口,情绪激动地冲着里面大喊道,“李时赫!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她居然想着要离开你!”
李时赫看过来,目光却只落在林蕙竹身上。
他目光柔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林蕙竹一个人。
“如果她在我身边过得不好,离开我又何妨?”李时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不过,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徐美兰清楚的感受到了李时赫对林蕙竹的爱意,她苦笑一声,“你们带我走吧。”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一刻也不想。
警卫正要把她带走,文华婶匆匆赶来了,手里还端着刚出锅的鸡汤。
“怎么回事?蕙竹有什么危险?”
她路过徐美兰,停下脚步,“你怎么在这!”
徐美兰眼神失焦,麻木地跟着警卫员停下。
“你又想害蕙竹!你不是被你妈赎出来关在家里了吗?怎么来京城了?!”
文华婶气得抓住徐美兰的领子:“你怎么阴魂不散!”
徐美兰跟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样,任由文华婶抓着。
林蕙竹接过文华婶手里的鸡汤,安慰道:“婶子,我没受伤。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文华婶松开徐美兰,上上下下的检查林蕙竹:“没事吧?孩子呢?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