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兰听后,对她的意见也消失了,甜甜道:“谢谢冯夫人。”
冯仪很敏感,昨天还叫她夫人,今天就多了一个姓,难道是司令纠正她的?
冯仪对她点了下头,走到餐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对打算去打扫房间的佣人说:“我记得仓库有几套床单被套。”
佣人明白了她的意思,从楼梯下方的仓库里拿出不要的被套,掸了掸上面的灰,给徐美兰铺上。
徐美兰还在沾沾自喜,看着比她自己家还大的客房,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今天是客房,明天就是主卧了,她一定会一步一步往上爬的!
冯仪路过客房,看见她满脸的喜悦,不屑地哼了一声,“没见过世面。”
她来到孟之盈的房间,孟之盈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了。
“之盈,你这是干什么!”
“冯阿姨,我已经没脸在司令府留下去了。”
冯仪赶紧拉住她:“司令已经同意了,让你跟时赫先相处。”
“那徐小姐呢?她毕竟是李队长的妻子。”孟之盈哭道。
“司令不满意她,她就休想进门!”冯仪眼里闪过狠光,随后安抚孟之盈:“时赫明天就回来了,我没有告诉她。你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
孟之盈闻言,渐渐平静下来,眼里闪着期待:“这么快?您没骗我吗?”
“司令亲口跟我说的,你就安心住下,谁也赶不走你。”
孟之盈勉强地把行李放下:“那我就先等李队长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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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火车停在京城站,大批外出务工的人从车厢涌了出来。
林蕙竹被李时赫搀扶着,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脸颊泛着柔润的光泽。他们走在最后面,同时还有一群换上便衣的军人跟着他们。
从京城站出来,林蕙竹才发现这几十年变化有多大,国家有多厉害。
一辆轿车停在他们面前,李时赫给她拉开车门:“先去医院。”
林蕙竹也是这么想的,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宝宝的情况了。
只不过越临近医院,她就越紧张。
他们去了离车站最近的妇幼,林蕙竹发现李时赫手心也出汗了。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一路紧张地来到医院。
陈泽民早已经打点好了一切,他们过去直接面见了产科主任。
主任高度重视,很快就安排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