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飞机！我六个月前在中心医院楼顶看见过！”
“还有小汽车！”
……
车内，李时赫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陈泽民坐上副驾，把刚拿到的资料报给他听：“查到了，小嫂子他们搬到了红旗村。”
李时赫点头，快速启动车子。
陈泽民担忧道：“要不我来开吧？”
首长在飞机上一夜未睡，他还眯了一会儿。
“不必。”李时赫的声音低沉坚定：“报位置。”
陈泽民把位置报出来，系好安全的。
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李时赫的眼神越来越柔和，看着熟悉的街景，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陈泽民侧头看过去，经历了七个月的高度戒备，警惕，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吉普车驶入村子，卷起一路的尘土，五月正是播种的季节，村民们都在田里弯腰劳作。
“首长，前面路窄，车开不进去。”
开路的勤务员来到吉普车前，请示道。
李时赫推开车门下车：“在这等着。”
他迈步向前走去，军靴踏在满是灰尘的泥土地里。远处几个老人眯起眼睛，看清他身上的肩章后，激动地站了起来。
李时赫走过去，“您好，请问赵家在什么方向？”
老人反应了一会儿，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左边。
他微微颔首，朝着目光中那栋小房子走去。
离得越近，他的心跳得越快，比第一次执行任务时还要快。
七个月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怨不怨他。
“泽民，你看我现在还算得体吧？”
他一身笔挺的军装，身材高大魁梧，宽肩窄腰，又野又正。
陈泽民点头，他的担心太多余了：“首长，刚才来的时候路边的小姑娘还向我打听你。”
“你说我这么久没消息她会不会怪我？”
“您给小嫂子送了玉佩，小嫂子应该能理解。”
李时赫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朝着赵家走去。
那个老人叫住他：“首长同志，赵家人今天要出远门，现在应该已经走了。”
“出远门？”
李时赫眉心紧蹙，加快了脚步，于是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碰见了——
仅仅是一个背影，他一眼就认出了。
她的头发变长了很多，挽成一个低马尾垂在脑后，穿着宽松的衣裤，弯腰晒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