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医生出来,表情很严肃。
“这个病国家有补贴,你们怎么不早点来治?”
文华婶懵了,无错道:“我们都是乡下人,不知道有补贴……”
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说:“那是你们大队长宣传不到位。他现在已经拖到晚期了,要切一半肝,今天就得手术,钱带够了吗?”
文华婶抓着包里的一千块钱,紧张地问:“手术大概要多少钱?”
“现在不动手术他最多再活五个月。”
“医生,我们动手术。”林蕙竹站出来,这个医生说的很准,看来有两把刷子。
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家属签字吧。”
文华婶王大柱都不会写字,林蕙竹就把文华婶的名字写在旁边让她照着写。
当天下午赵叔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与此同时。
陈泽民从火车站出来,直接包了辆车到了红星生产队。
汽车停在学校门口,他整理了一下风尘仆仆的头发,推门进去。
替连长来接媳妇,仪容仪表还是要整理一下。
“请问……”
话没问出口,陈泽民就愣住了,原本李时赫住的教室空空如也,并且教室大门有被砸的痕迹,学校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顿时警惕起来,在周围勘察了一圈,发现院子的地面有被砸的痕迹。
“不好!”
陈泽民当机立断去了文华婶家,他跟随李时赫卧底三年,对红星生产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来到文华婶家却大变样了。
原本住人的地方现在拿来养鸡了,房子里每一个角落都是鸡。
“你是谁?”
马队长从他从学校出来就注意到了,一直跟到这里。
陈泽民回头,眉心微皱:“同志你好,请问林蕙竹同志,还有这家人都去哪了?”
“你认识蕙竹?你知道她去哪了吗?”马队长快走几步,急切道。
听她这么问,陈泽民的心沉到了谷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请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马队长见他的气质不是普通人,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就是这样,他们昨天下午就搬走了。”
“同志,你看着不像普通人,请一定要帮我找到蕙竹还有文华姐一家。”
“放心,我比你着急。”
陈泽民当即上车回到镇上,找到电话亭致电给京城。
他先打电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