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蕙竹轻咳一声:“我比你们大,只是看着显小,我都结婚了。”
结婚证上她十九岁,也就比他们大几个月吧。
“哦,那我们先走了,以后有活再找我们。”
“狗剩。”林蕙竹叫住他们:“我们一家最近要出趟远门,有几件事我想让你们帮忙。”
几个人瞬间来了精神,“姐,你尽管开口!”
林蕙竹跟他们小声密谋,“就这些了。”
“好,包在我们身上!”
送走小混混,王大柱也回来了,他回来心情明显变好了。
林蕙竹都不用问就知道全部搞定了。
“这件事先别和文华婶说,进屋吃饭。”
“好。”
文华婶把桌子端到了赵叔床边,几个人围着赵叔边吃边聊。
“大柱,你刚才干什么去了?这么大了还不让人省心。”
林蕙竹打圆场:“嫂子,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我让大柱去请拖拉机了,到时候拖拉机送我们去县城。”
“医院?”赵叔靠在床上,手里端着碗,闻言十分紧张:“你们谁生病了?”
他被病痛折磨了几十年,实在不愿意看见家人再生病。
“老头子,是去看病。托蕙竹的福,咱们有钱给你治了!”
赵叔懵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我,我这个病还能治好?”
“能。赵叔,你这个病很常见,去大医院就能治好。”林蕙竹安慰他,但是赵叔拖了这么多年,能不能治好还要检查了才知道。
“好好好。”赵叔激动地双手颤抖,消瘦的脸颊有了血色。
这顿饭,大家吃得格外香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明天的向往。
饭后,文华婶把林蕙竹拉到房间,用针线把剩下的金条全部缝进了她们俩的衣服里,里三层外三层。
林蕙竹站起来走了一圈,如果她不说谁知道她身上藏了十几块金条?就是走路有些重,不过不碍事。
“蕙竹,以后这就是你和时赫的房间了,你好好休息。”
林蕙竹看着这个房间,好像是全家最大的,被文华婶打扫的干干净净。
“婶子,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她问。
“别瞎想,我们都相信他,他不是这种人。而且时赫要是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一定比咱们都高兴。”
林蕙竹点点头,在床上躺下,她很想亲口把孩子的事情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