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推到一边,顺便也把李时赫面前的也推走。
林蕙竹听到这,问道:“婶子,赵叔得的什么病?能治好吗?”
“唉,治不好了,他都躺多少年了,现在能活着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文华婶说着,眼里泛起了泪光。
王大柱沉默下来,坐到他妈身边,无声的安慰。
“抱歉啊婶子,我不是故意提起的。”
里只提到赵叔卧床很久,等李时赫任务结束回到京城后,派人回来接他去医院时,他早已离世。
这件事情,给李时赫造成了又一大遗憾。
“没事,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文华婶摆了摆手,端起王大柱嫌弃的酒一饮而尽,王大柱拦都拦不住。
林蕙竹当即给自己倒了一杯,“婶子,我陪你!”
然后举着酒杯移到王大柱面前:“王大柱,今天谢谢你。”
说完她一饮而尽。
动作之快,李时赫想拦,没拦住。
林蕙竹当即就被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王大柱见状,无语道:“你是不是虎啊。”
李时赫拍着她的后背,给她喂了一口水,无奈道:“酒不是你这么喝的。”
“那是怎么喝的?”林蕙竹抬起头,眼神已经迷离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
她倒在李时赫怀中,觉得眼前的人分裂成了无数个。
王大柱吐槽道:“没见过比她还菜的人。”
文华婶撑着脑袋,在桌下踹了王大柱一脚,说:“时赫,你把蕙竹带到我房间去休息吧。”
李时赫也不推脱,把林蕙竹抱起来去找婶子的房间。
王大柱扭扭捏捏的拦住他,“你和她去住我房间吧。”
随后不自在道:“她不是娇气吗?我房间最好,你们今晚睡我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