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赫蹙眉回头。
“啊!”她大声惊呼,赶紧用睡衣盖住自己。
李时赫上前两步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你想把人引过来?”
林蕙竹睁大眼睛,急促的摇头。
“怎么了?”他问。
她的大眼睛顺势往地上看去,两件小内已经光荣牺牲了。
李时赫安静了两秒,然后捡起她的衣服:“我去给你换一件。”
林蕙竹抓住他的衣服:“你快点,我害怕。”
见状李时赫停了下来:“你把睡衣穿上,剩下的回房再穿。”
林蕙竹点头,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好,可别让她一个人待在室外了。
她快速套上睡衣,然后抓着李时赫的衣服,整个人藏在他身后慢慢走。
回到房间她在里面穿衣服,他守在外面。
林蕙竹把门打开,“我穿好了,你进来吧。”
李时赫进去感觉整个房间都是她的香味,在鼻尖久久缠绕。
他拿了衣服在水井边就把澡洗了,回来林蕙竹在擦头发,半干的头发披散在脑后,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在这个年代,洗头膏很稀少,但原主箱子里却有满满一盒,看来林父是个很爱孩子的父亲,可惜的是原主一直记恨着他。
李时赫扫了一眼,在桌前坐下,好像看见了什么,他眉头紧锁。
“你动过我钢笔了?”
钢笔倒是无所谓,但是抽屉里有重要资料。
林蕙竹被他严肃的语气吓到了,微微张着嘴,眼睛忽闪着:“我,文华婶教我做饭,我记菜谱来着……”
李时赫翻看桌上的纸,确实记着菜谱。
他沉声道:“以后不要碰这张桌子上的任何东西。”
看着他冷漠的脸,林蕙竹心里委屈,更多的是他防着自己的酸涩。不就是一支钢笔吗?就算桌子里有天大的秘密她也不感兴趣!
是她太天真了,这个男人冒雨来接她,在众人面前维护她,都只是因为他的责任。
她居然还妄想两个人能就这么过下去,或许相处下来他会是一个不错的丈夫,甚至开始改变原主不好的名声。
她虽然在过别人的人生,可从小耳濡目染父母的恩爱,也想有一个知心的爱人,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并不是合适的人选。
而且他还是男主,就算改变了轨迹,保不齐以后她还得给徐美兰让位。
林蕙竹爬到床上躺下,心里想着一定要搞钱,农活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