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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真当自己是莲身捏的。闵绘周勉为其难收下,然后从辫尾解下一颗翡翠宫灯百合,递给太无。
太无接过,近看玉饰雕工质朴,不显贵重,他倒没有刁钻地指出缺陷,而是问:“为什么一双玉饰只给一只?”
“这是我阿妈亲手雕刻送我的,是遗物,我从未离过身,所以只能给你一只。”闵绘周说完,低了低眼,掩饰提及过去的情绪。
如此,太无不再疑问,将翡翠玉饰收进里衣。
闵绘周也将骨簪放进挎包。
合作达成,两人面色稍霁。
九窍终于忍不住,“我说二位,在我的痛苦上建立你们的快乐,还有没有点仁义道德?”
两人都愣了愣。
九窍低吼:“都拿了我的彩发,还不快将我放下来!”
既然协商好合作,闵绘周看向太无,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太无点头。
“方术。”闵绘周呼唤方术。
方术刀身半旋,切断绳索。
九窍掉落在地,绳索脱身,如释重负。
石洞内怨气遗留,方术刀不安稳,一直绕在闵绘周身侧。
太无见状说:“潭底气太污浊,九窍识闻不清,我去牵马,先离开找个地方落脚,再寻魙灵。”
闵绘周没意见。
九窍不知想到什么,连连附和,“对对,这里发挥不出我的本事,先离开再说。”
他刚还哭叫吵闹,现在如此识大体,太无疑惑,目色打量。
九窍朝太无挥手,“你放心去吧,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挣扎?”
太无默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