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发,我会藏在隐蔽的地方,如果我出了意外,它便会随着我的法门自动销毁。”男子该说的都说了,收好彩发。
术者身殒,法门及法器会随之陨落,九窍这下不单要寻魙,还要护这死白面。未来是彻底被限制住了,他低声啜泣,一张脸苦得皱巴巴的。
此间事了,疲倦从骨子深处透出来,男子扶住石棺。他看向闵绘周,再表上回,“闵绘周,你惯会以极大的恶意揣度我,对待他人,也该如此为之。”
刚刚闵绘周对九窍确实动了恻隐之心,所以才被利用,可这并不能相提并论,“他人是他人,你是你,不可同一而语。”
男子失笑,自己恶人形象实在根深蒂固,“看来我在你心中,拥有独一份的位置。”
闵绘周口快:“当然!”
毕竟是家族世仇。
单纯就对话而言,就有些引人遐想了。
怎么听着,有种爱恨情仇的纠葛?九窍觉得或许未到绝路,还有机可趁,偷摸地听。
引路人找到了,接下来是寻魙,未免再生枝节,还有个隐患要处理。男子说清楚,“我知道你在防备,你不信我。这次你唤方术施卦法,是九窍的结界掩饰了异动,才逃过秩序吞噬。下次再如此,就没那么幸运了,我们会被吞噬,被彻底同化,成为魙灵幻梦的一部分。”
“你拖我下临阴境,我也拽你跌入潭底结界,就两相扯平。以后,不管你信不信任我,都必须得配合行动,直到出临阴境。”他一改以往轻浮,表现出强势的一面。
还没有人能逼闵绘周做事,她直视着他,“谁跟你扯平,不死人占我族庙境百余年,还好意思跟我谈信任?”
“我说过,我不叫不死人。”
“那你到底是谁?为何与我族人周旋百余年?”
男子顿了顿,终于给出另一种说法,“你只需知道,我们不是仇敌。”
空口白牙,闵绘周冷笑:“不如闭嘴。”
爱恨情仇,现在只剩仇了。单凭几句话,九窍也理不出事件始末,他便帮忙插嘴:“他叫太无。”
男子和闵绘周齐刷刷看向出声的九窍。
九窍不明所以,解释一句:“是天地之初的太无。”
闵绘周瞪他,“你不是说你们不相识吗?”
太无警告:“九窍。”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九窍无妄之灾,闭了嘴。
气氛陷入僵滞。
眼见事态毫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