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绘周:“潭底藏了结界?”
“是。”
“你早就清楚?”
男子摇头,略有些委屈的语气,“你以为我为何拖你下来?能用得上大凶封印的怨灵,可不好对付,这结界能保我们。”
“呵呵!”闵绘周冷笑,“不知道是谁在上面说,死也要拉着我死。”
男子:“是你先使方术。”
闵绘周:“是你先威吓我的!”
两人一来一往,像小孩吵架。
男子又道:“我如何威吓?”
闵绘周再回:“你讲亡军山怨灵的故事,一会儿说要索血,一会儿又举个骨簪,动不动笑得跟鬼一样。”
“我笑得与鬼一般?”男子不可思议,眉头紧紧蹙起,“鬼怪丑极,我如此貌美,你竟将我与鬼作比!”
方术刀砍他都没那么激动,一个大男人这么在意相貌,闵绘周嫌弃地道:“笑得阴森森的,可不跟鬼似的。”
男子呼呼地喘气,显然气煞,脸颊爬上一抹淡淡的红,“你有眼不识,怕是障目。”
他一气,簪尖松动了,闵绘周偷摸往后挪身,腕骨受力,接收到他警告的眼神。
变脸怪!她心底嗤骂,不动了。
男子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意气,平顺心情。他得知她私下打探紫荆山北向,知她防备甚深,想逗她一逗,没成想,反叫他受累。
“倒打一耙,要不是你劈裂石棺,封印也不会破。”
闵绘周反唇相讥:“要不是你神神叨叨的,我也不会唤方术。”
又谈崩了。
男子轻叹:“多说无益,一探结界,你便知我有无妄言。”
这是示和。
闵绘周想了想,决定接下台阶。因为临阴境还不知道怎么出去,又掉入另一个未知结界,何况她现在坐他身上,姿势实在不雅。
“你先松手。”
“你刀比较快。”
“那就一起。” 闵绘周数数,“一、二、三!”
男子收簪。
方术悬刀。
闵绘周从他身上下来。
男子坐起来捶麻木的腿,而后挽束发髻,插上骨簪。
闵绘周则四处摸索,看结界在哪,能否破,好早点离开。
方术并未消失,而是悬立在她身后,跟随她走来走去,环首微晃,与她辫尾的玉饰相映成趣。
男子听着琐碎的声响,看着这一人一刀,只觉得头疼。
“结界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