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突破幻力者,意识坚定,不惧秧气者,体质超然。
男子轻笑,眸中趣味流动,“希望你别像你的族人,别令我失望。”
……
闵绘周的睡眠生物钟是六小时,准点苏醒,起身望外,雪暂时停了。
依旧是清清夜色,不过月相稍浅,这就是临阴境所谓的白日了。
气温是上升了点,没那么冷了。
不死人不在蔽所内,闵绘周出去寻,在溯洄树上见到他。
他正用布条将昨夜闵绘周炸掉的树枝接回去,看起来一副菩萨心肠。
又不是嫁接,接回去还能像断骨重生不成,真真多此一举。闵绘周在树下喊:“喂,该走了吧。”
接完断枝,男子手掌心在接驳处轻抚三下,道:“去哪?”
“找魙执啊。”
“此境一草一木皆为他所化,哪能让你轻易寻到。”
昨夜明明不是这样说的,闵绘周来火了,“什么意思?你耍我?”
真是个炮仗,一点就着,男子只得好好好讲:“我们是外来客,得先找人引路,才好去寻魙灵。”
“人在哪?”
“紫荆山北向。”
闵绘周一直是个行动派,她摆摆手道:“那行,你搞快点。”
男子见她不耐烦,便飞身下树。
闵绘周进蔽所收拾物品,出来见不死人在吃无花果,果皮紫红饱满,一看就很甜。
广西有野生无花果,不过他是从哪搞来的?
男子见她注意力在这个果子上,便将其余几颗娇嫩欲滴的果子拿出,笑问:“想吃么?”
昨夜的烧鸡都是蛋白质,根本不抗饿,闵绘周想吃,可她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不吱声,男子拿起一颗无花果,玉质般冰白的指尖撕开果皮,露出绵密甜腻的果肉来。
明明是很普通的野果,经他展示,再搭上那张秀色可餐的脸,跟打广告似的,诱惑力十足。
闵绘周仿佛已经能闻到蜜般的香甜,她微微地抿了唇。
男子得逞地弯弯嘴角,想再逗弄几句。
谁知闵绘周一个变脸,冲他直嚷嚷:“还走不走?磨磨唧唧的。”
男子自讨没趣,一口吃掉果子,囫囵声:“走~”
周边有水田,却无人伺弄,作物长得要死不活的。
闵绘周也找不到人问,紫荆山北向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