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得看你有没有机会见识到。”
好狂妄的口气,男子戏笑,“你用火筒炸我,我会躲,届时这树可就遭殃啰。”
“树不同人,折了还会再长出来,何况,等你能躲过再说。”说话间,闵绘周再踩上一截树枝。
不死人与族人周旋百年,诡计多端,灭掉他只有一次机会,她得再近一点,以确保他躲不开。
“哦?”男子被她的话挑起兴趣,语气几分认真地道,“这可是你族圣树,损它等同于亵渎庇神境。”
“那又如何!留你这种渣滓,才是对庇神境的亵渎。”闵绘周一个跃起,左臂抱树,勾住插销的右手一把攥住男子脚腕。
她手劲极大,男子竟一时动弹不得,他意外她作为客家族,无视圣树的狂放态度。
“火筒对我无用,别白费力气。”
话中有了游说之意。
“试过才知。”闵绘周决心更盛,拉动插销。
男子眉宇压低,初次感受到棘手。视线底下,是几乎束缚住自己的符象,还有女子染血的小臂,和一副削薄的肩膀。两道黑辫垂在腰后,随着不稳定的身体,晃荡出细碎脆声。
“想清楚,你要灭掉我,可你也是凡胎肉//体,无法幸免。”
“是么?”闵绘周抬起头来。
原以为女子会有顾虑,没想到她抬头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对男子道:“怕了吧,不死人。”
她一脸倔强,眼神执拗,带着大不了同归于尽的狠意。
男子皱了皱眉,伸指弹开三线弱爻,随后破卦法而出,飞身下树。
“罢了罢了,我与这树相识多时,就怜它一怜。”
他竟这么容易就破了泽水困,闵绘周感到讶异,但不忘死死抓住他脚。她看准时机拔掉插销,松手,摔落地面的瞬间,火筒在半空爆炸。
硝烟四散,不死人不见踪影。
闵绘周从地上爬起来,拍散一身灰尘,又观察片刻。确认硝烟中无活物,才会心一笑。
来时她就想好了,不死人修为诡谲,论术法还得斗个有来有回,浪费时间。不如趁他一开始不备,直接上热武器,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就成功了。
豆腐酿和米酒不知道准备好没有,在烈日大风中走道半天,她又饥又渴,迫不及待要回围屋饱食一顿。
“唉呀,我早与你讲过,火筒对我无用,白摔了这么一下不是。”
高兴之际,有话声打断闵绘周的胜利畅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