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便跟你算一算,你这些年耍的阴私手段。
第一件,去年沪上潜伏情报,我冒死卧底半月整理出日军布防密报,你在情报传回南京后动心眼,故意让我的情报晚了三天送到科长的手中。
第二件,前年的年度铨叙晋升,李忠的考核评级全系优等,你暗中捏造他通联迟缓、贻误工作的假证,顶替了他的晋升名额。
第三件,我深耕数月策反的内线联络人,你暗中截走联络渠道,私吞功绩不说,还反咬我把控情报、刻意瞒报。
第四件,科内拟定的卧底掩护方案,我熬夜草拟定稿,你稍加篡改便冒名上报,让我沦为科室笑柄。
第五件,上次任务纰漏,我念同僚情分替你揽下疏漏、挨了处分,你转头就四处散播谣言,说是我情报失误险些坏了大局。
我们情报科最讲隐忍务实、坦荡履职,而你,一辈子只会投机钻营、背后捅刀。你踩着我往上爬的时候春风得意,如今落到我手里,才知道求饶?晚了。”
王可达脸色煞白,浑身随着船身剧烈颤抖,急忙张口慌乱辩解。
“王队长。这里面有误会啊。沪上情报卷宗是科室公用资料,我事先并不知道那份资料紧急,依规汇总上报,何来故意延缓一说?
晋升考核之事,是上级核查后定的结果,绝非我暗中作祟!
那名内线联络人,本就是科长安排统一对接,我只是奉命接手联络,绝非私吞你的功劳。
至于掩护方案,科室本就是集体研讨定稿,我只是完善细节上报,怎么就成了冒名顶替?
上次任务中确实有些纰漏,我一声不吭替你遮掩过半!这……这你难道都看不见吗?”
这其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王德发也懒得和他争辩,便道:“你还是留着力气到下面去说吧。”
王可达见对方是铁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但他仍不肯放过求生的希望:“王队长,你行行好,现在放兄弟一马。兄弟这些年还略有一些浮财,愿意献出所有买这条命。咱们现在就可以去取了那些钱财。
你放心,我今后肯定会隐姓埋名,再也不会踏足南京半步,我求求你啊……”
一时间,声泪俱下。
“王可达,亏你还是在情报科干了这么多年的老人,科长既然让我送你,我有几个胆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活儿啊。我放走了你,科长不得要我的脑袋啊?
对了,还有你说的那些浮财,凭借我王德发的本事,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