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赵伯钧说完便挂了电话。
方如今放下听筒。
双胞胎,外室——洪忠,你藏得再深,也逃不过这一回了。
与此同时,赵伯钧在行动科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电话忽然响了。
他一把抓起听筒,那头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科长,王德发出了门,行色匆匆,带了四个人,开的是那辆灰色福特。”
“往哪个方向?”
“城西南。看样子像是有什么急事。”
赵伯钧的眉头猛地拧紧。
城西南——三茅巷也在城西南。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德发这时候出门,去的又是城西南方向,绝不是什么巧合。
“继续跟,别跟丢了。随时报告位置。”
他挂断电话,立即又叫来了一名手下,让他去追自己派去控制人的那些手下,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抢在王德发之前把人弄到手。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谁先拿到洪忠的外室和双胞胎,谁就握住了洪忠的命门,谁就能在接下来的审讯中占尽先机。
输赢,就在这十几分钟里。
行动科的车刚停稳,领头的便带着人冲进了三茅巷23号。
眼前的一幕大大出乎预料。
只见院门大敞,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抽屉被拉开,衣裳散了一地。
灶台边,一个保姆歪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早已经气绝身亡。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女人以及一个两三岁的孩子也倒在血泊之中。
“妈的,来晚了。快搜!”领头的低喝一声。
毕竟只发现了一个孩子的尸体。
话音刚落,后巷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几个行动队员拔腿追出去,只看见一辆摘了牌照的黑色轿车正猛轰油门,拐过巷口,扬长而去。
领头的骂了一声,正要下令追,隔壁柴房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一摆手,几个人围上去,一脚踹开门。
一个年轻女人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怀里死死搂着一个孩子。
怎么还有女人和孩子?
年轻女人脸上挂着泪,嘴唇哆嗦着,见是陌生人,吓得往后缩,把孩子搂得更紧了。
“我们是特务处行动科的!洪忠的同事!”领头的蹲下身,“刚刚谁来过?另一个孩子呢?外面死的那个女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年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