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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声惨嚎、每一次痉挛都落在他眼里。
    这不仅仅是肉体刑罚,更是一场对意志力最彻底、最残酷的凌迟。
    情报科的反审讯固然是很专业的,但在如此残酷的行刑面前,怕是没有几个人能熬过去。
    果然,在扎到第九个“点”的时候,蒙面人终于熬不住了。
    第九支“蚁蚀”尚未完全注入,蒙面人喉咙里发出的已不再是惨叫,而是某种濒死动物般的嗬嗬气音。
    他的脊柱反张成一种不自然的弓形,肉眼可见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剧烈跳动、痉挛。
    汗水、失禁的尿液和伤口渗出的血水混在一起,在肮脏的水泥地上积成一滩。
    他的脸已完全扭曲变形,眼球暴突,虹膜边缘甚至泛出一圈死灰的白翳。
    意识显然在崩溃的边缘浮沉,瞳孔时而涣散,时而因新一轮席卷神经末梢的、无休止的蚁噬烧灼而骤然紧缩。
    行刑队员动作微顿,看向方如今。
    方如今抬起手,示意暂停。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许只有几十秒,蒙面人耷拉下去的头颅极其缓慢地、无比艰难地抬起了一点点。
    涣散的目光挣扎着,试图聚焦在方如今脸上,但失败了,只能对着虚空某处。
    干裂肿胀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两个破碎不堪的音节,混杂着血沫和嘶哑:
    “说……我……说……”
    方如今这才起身,走到他面前,但没有靠得太近。
    他朝旁边的行刑队员示意。
    行刑队员会意,从墙角拿起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
    清凉的水流并没有直接灌进蒙面人嘴里——那可能导致呛咳甚至窒息。
    只是将壶口凑近他干裂出血的唇边,让少量水滴浸润上去。
    一部分顺着嘴角流下,冲刷开一点血污。
    水的凉意似乎带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醒。
    蒙面人贪婪地、本能地伸出肿胀的舌头,去舔舐那点珍贵的水分,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喝进去的很少,大部分都浪费了,但这个过程本身,像是一种象征性的“给予”,一个微小却明确的“生”的信号。
    “水……给……给我……水……”
    他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点,带着动物般的本能渴求。
    方如今对队员点了点头。
    行刑队员这次将水壶抬高了些,让细细的水流小心地流入他口中。
    蒙面人急促地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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