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郑先生摸起筷子,把自己面前的东西推了推,理出空地来,然后说,“来个六六大顺吧!”
郑先生欣喜地点点头,“好手段!”
这次楚屏翰只是把两只骰子在手中捏了捏,往空中抛了一下,接在手里,说:“请郑先生再要个点吧。”
“相机呢?使用是否熟练?”方如今继续问道。
这件事是赵伯钧曾经跟他透露过的。
楚屏翰一撒手,两只骰子在桌上飞转起来,不一会儿,一颗骰子停了下来,是红心梅花五,另一个骰子也转慢了,看面子,也是红心梅花五。
但顾清江并非来此寻求一夜暴富的,他有自己的任务。
“来啦!”
后来,几个对头暗中联合起来,抢过楚屏翰的一副骰子,用刀劈开,那里面和外面完全一样。
楚屏翰自己动手,倒了一大杯茅台,两人对饮起来。
赌场里人头攒动,各式各样的赌客围坐在各个赌桌前,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渴望,仿佛每一个骰子的滚动、每一张牌的翻转都能决定他们的命运。
楚屏翰正专心致志地掷着骰子,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
方如今听后,沉思片刻,然后严肃地说:“既然刘海阳都要给他打掩护,说明这个人级别不低,或者对刘海阳来说十分重要。我们必须尽快查明他的身份。”
东家姓郑,人称郑先生。
所以,赌钱时,他总是赢。
佣人取来一只三寸见方的描金镶红木盒子,揭开上盖,在红丝绒上,嵌着三副红黑色的象牙骰子。
骰子裂作两半,里面的铅露了出来。
只见楚屏翰抓骰子在手,握成虚拳,在空中晃了晃,到郑先生面前的桌子上一放,两粒小骰子飞旋起来,先是一粒停了下来,朝天而显出了红心梅花五。
“怎么样?我就是手艺好点,你得服,不服不行!”那个时候年轻气盛。
张志松的记性很好,那对男女夜里的对话七八成都被记住了,这个中年男人竟然也是从临城来的。
郑先生正想说“不灵了”,却见这颗骰子碰了先前的那颗骰子停下来,显出红心梅花五,但把先前的那颗骰子碰翻了个身,显出了一个四点。
“行。这几副你先试试,若好,就带走吧。”
今晚,顾清江的目的就一个,那就是尽量拖延楚屏翰离开赌场的时间。
“可以。”
……
“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