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谁在暗中觊觎孙小姐,但他很清楚,自己绝不会让那只癞蛤蟆得逞。
“停!”方如今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胡铁柱的额头,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我说铁柱兄,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特别是那还没到手的五块,你不觉得有点可惜吗?”
一旁的戴建业看看方如今,眼神古怪,但很快被方如今瞪了回去。
胡铁柱龇牙咧嘴地道:“不可惜,不可惜!先生,都是小人猪油蒙了心,被那孙小姐给骗了,若是让小人知道是您这样风流倜傥的公子在追她,小人早就实话实说了。”
而且,十块钱的法币对他而言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可半个之后,只要方如今说要他交代什么,他连十八代祖宗都能交代了,此时最让他绝望的,是方如今对他没有任何要求,只是要折磨他报仇。
孙小姐那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胡铁柱心中的正义感油然而生。
胡铁柱此时满头大汗,心里有些绝望,那两根麻绳此时就像世间最恐怖的刑具,他已经忍受不了身体的痛苦。
“其实,我并不需要你招认什么。今日你送那孙小姐出门,我已然找了不少的证人,她涉及一桩命案,,你一句话不说也可以定你的罪。”方如今饶有兴趣在旁边看着胡铁柱,“我把你吊起来,只不过是看你能够撑多久而已。显然,你让我失望了。这才半个小时而已,就撑不住了,显然孙小姐给你的钞票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对不对?”
他只是一个拉车极为普通的黄包车夫,可不是经过训练的特工,半个小时刚刚过去,就彻底的崩溃了。
起初,方如今抓他的时候,他还并未在意,打定了闭口不说的主意。
胡铁柱仰头嚎哭了两声,方如今则十分悠闲,对付这种角色,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即便是被麻绳吊起来,也是毫不在意,如此两根麻绳能有何用。
其实,现在的胡铁柱大概也明白了,自己有可能被所谓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说辞给骗了。
眼前的年轻人绝对不是孙小姐的追求者,多半是警察,不然怎么会来调查命案。
话说回来了,孙小姐怎么可能跟命案扯上关系?
胡铁柱想不明白。
“你还有什么其他能交代的,都小声些给我说。特别是与那孙小姐有关的事情,若是我听得如意,便给你松了绳子。”
胡铁柱此时已是汗流浃背,全身被汗水湿透,紧绑的绳子让他的手指脚趾痛得近乎麻木,体力也已接近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