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的热闹和警察们细致的盘查让李秃子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同的气味。
这个声誉上的损失,他可担不起。
但现在不同往日,警察们严格盘查,自己不能去集市上了,指着镇子上这些乡里乡亲的过活也不是办法。
方如今掏出两张钞票递到了李秃子的面前:“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这些钱就是你的了。刚才是不是见到郇老板了,他去了什么地方?”
对于李秃子来说,这两张钞票可以保证今后的十来天不用为吃饭发愁了。
两人交谈间,突然注意到一个青皮从远处走来。
人员就位之后,在外围埋伏的方如今等人坐在靠窗的茶馆内,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扫向窗外,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方如今当即起身从茶馆的后门走出,巷子里方才那个青皮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李癞子开始琢磨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
“杀人犯?”
他无奈地摸了摸干瘪的口袋,心中开始琢磨着该如何解决这顿饭的问题。
医术高明说,每当有穷苦人家的成员生病,无法承担昂贵的医药费时,总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免去他们的汤药费。
如果自己能够发现这个杀人犯的踪迹就好了,听说警察那边会有悬赏的赏金。
李秃子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两张钞票,咽了咽口水。
根据计划,先期到达的人也在向保和堂靠拢。
纪成林低声说道:“按理说,临城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纪成林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手软,反而更加凶狠地瞪着他,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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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名声是不好,但李癞子却不想让它变得更坏。
在东吴镇,提起郇老板的名字,无人不竖大拇指。
一时间,老板的对着李癞子怒目而视。
然而,他也清楚地意识到,这笔钱并不能解决他的根本问题。
纪成林扇了他后脑勺一下:“让你说你就说,一会儿可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但是饭馆可不买账,凭什么能证明钱袋就是在饭馆里丢失的,再退一步讲,即便在饭馆里丢了又当如何,难道饭馆还要给每位客人配一名保镖看着财物?
他凑到那人面前道:“这位先生听在下说一句,老板人家说的没错,开饭馆嘛,赚的是酒菜钱,您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