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伙计们陆续穿梭在茶馆中。
那人点点头:“但都是一丘之貉。”
来人似乎并没有等待屋内的回应,便径自推门而入。
他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问道:“是那个姓方的在主导行动?”
“人没事。他恰好换了一辆车,连司机也没有伤到,不幸中的万幸。大哥,不是我说您,你不应该冲动,使用了炸药……”
“临城站行动组的人。”来人简洁地回答。
他拄着一根木棍,步履蹒跚地走在街头。
何文考哈哈大笑起来,道:“我听说这个姓方的曾经是吴剑光的手下,但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那么融洽。”
“不错,如何方如今接触是第一步,来,坐下来,咱们好好地参详参详!”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具体说说他的情况。”
“调查过,在当地开了十几年了,夫妇两人,有个女儿在纱厂做工,闲暇的时候会来帮忙。”
另一边的刘海阳身边警戒森严,他没有下手的机会。
“谢谢老板!”
吴剑光一定是看上了走私军火的生意,那高额的利润对他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一定是想着分一杯羹。
“这……”问题太过敏感,男子不好开口。
很快,曹铁就发现以往熟悉的伙计们似乎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张陌生的面孔,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曹铁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脸上抹着泥土,头发蓬乱,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时间虽然很早,但轮渡码头已是人声鼎沸。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情况如何?”
上次发出了和“管家”的联络信号之后,便再也没有了音信。
松井直辉微微皱眉:“那可是个敏感的地方,希望这位他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吴剑光?
这个人他是知道的,贪婪成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民居中的人影似乎轻微地颤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静止状态。
而此事,街对面的茶馆已经打开了门,开始了一天的营业。
“这倒是有些奇怪。三浦一向都不是个喜欢享受的人。他在上海更换过住处吗?”
何文考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知道风险很大,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