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不禁微微松了口气。
“有劳了!”
看守自己也点了一根烟:“跟刘处长的关系不错啊,人家大半夜的都为你专程跑一趟。”
崔春海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烙铁烫得血肉模糊,他的叫声和痛苦的抽搐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崔春海感到自己的皮肤被烙铁烫得焦糊,他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但是特务们并没有停止,反而将烙铁在更多的部位烫下去。
他无法呼吸,无法出声,只能痛苦地挣扎。
崔春海大为高兴:“看你这话说的,等哪日兄弟不当值了,我请客,咱们一醉方休。”
“不必了,我们换个方式问话。”
崔春海拱手道:“多谢长官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刘海阳打断了他的话,阴森森地道:“我非常抱歉地告诉你,刘处长听说了你的事情,已经走了。”
刘海阳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那个名字,将名单放下,拨通了电话。
不待崔春海解释,两个特务上前将他绑到了十字架上。
“去去去,都赶紧睡觉,有你们什么事!”看守也是看人的。
崔春海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他必须做出决定,便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这些都没有问题,应该是经得起推敲的。
原来是无利不起早。
铁门上的小窗咣当一声打开,崔春海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脸。
崔春海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一直在一旁看着,就是怕手下没个轻重,一不小心打死了崔春海,那可就鸡飞蛋打了。
“这个问题一会儿自然会有人问你。还有,适当的时候,你会见到刘处长的。”姓邬的看守冷冷地说,“但在那之前,你需要明白,任何形式的抵抗都是无用的。”
崔春海看姓邬的看守脸色阴沉,他的身后也并没看到刘处长的身影,而是站着两名彪悍的特务。
声音吵醒了其他的人,他们纷纷起身询问看守,自己的保人是不是也来了。
然而,崔春海并未从他的脸上看到方才的笑容,诧异道:“邬兄弟……”
“别……别再折磨我了,我说……我说……”
审讯室是刘海阳一手设计的,里面的刑具酷刑一点不比临城站的花样少。
“那就多谢了!”看守随即说了表妹的姓名。
他开始回忆自己的言行,到底是哪个细节被特务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