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张锐连连点头。
站长摇了摇头,将口中的灰尘吐掉,缓了一口气,这才沉声说道:“我没事,你们几个怎么样?”
胡德胜答应一声,不慌不忙地走向一片狼藉的主席台方向。
张锐话锋一转:“站长的手下都是精兵强将,日子比彭浩良可好过多了。”
“都没事!”
站长沉思了片刻,说道:“参座身边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且平日里行事爽朗,应该不会为了此事而担心才对。”
这家伙身体极为壮实,身体素质极好,犹如黑铁塔一般,肌肉的坚韧性远超于人,这点伤对他而言确实算不得什么,但血不是这么白流的。
张锐再次嘿然一笑:“你当然不是,但这种人大有人在,不得不防。若是临城站易主,老哥我就没这么轻松了。”
张锐是参谋长,制定作战计划需要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其中情报便是很重要的一方面因素。
盖子揭开固然能破案,但幕后到底是什么势力在操纵,也许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医护人员也被紧急调了过来,戴建业的胳膊上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但这厮执意不肯包扎,还是被方如今硬逼着到了医护人员那里处理了伤口。
“多谢参座的体谅,职下等真是惭愧之极,说到底,这是我们的失职!”周新刚点头哈腰说。
站长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先机已经失去了,叹了口气说道:“别人那边咱们不管,但咱们必须得搞清楚,起码要知道幕后是谁操纵的,不能不知道敌人是谁。”
张锐直摇头:“不敢,若是把人弄走了,你第二天不得给我罗织罪名下到大牢里啊?”
总之,只要不上升到政治层面,把事情控制在商业竞争的层面,事情就好解决。
戴建业咧嘴一笑:“皮肉伤,不碍事!”
张锐是军方实权人物,在其面前,周新刚不敢反驳,只得连连点头。
“苏召其如何?”站长问。
让方如今感到奇怪的是,当时主席台上有个专门负责蛋糕的工作人员,但伤亡人员中并此人,让行动人员去寻找此人,暂时也未发现其踪迹。
伤员们陆续得到了救治,客人们的情绪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这时,方如今看到了一旁趴在地上的苏召其。
大爆炸的余波过后,在方如今和周新刚的指挥下,整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