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剑光微眯着双眼,他早已经看清楚了支票上的数字,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葛培均还在犹豫,自己方才做出的那个决定是否正确。
这个选择的确也想过,兰宫言紧皱双眉:“副站长,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只是……”
两人经常是大眼瞪小眼,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女人的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他们所在的房屋只有一扇小窗,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投到两人的身上。
“我想回家,回到家乡去看樱花……”
对此,姑姑也没说什么,只要自己这个侄女开心就好。
良久之后,葛培均道:“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
“多谢副站长!”兰宫言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副站长,打点关系肯定需要花费不少,这些钱您拿去,如果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筹措。”
兰宫言的决定出乎了吴剑光的预料,拧眉深思,才道:“也好,上海区那边我也是有些熟人的,我帮你打听一下,如果那边肯接受的话,我再去南京本部帮你活动活动。”
当然了,仅仅是脸面的话,也就罢了,吴剑光在乎的是那些缴获的财物。
葛培均叹了口气,缓缓翻身,脸朝向墙壁。
“睡吧!不然不等他们审讯,咱们自己就把身体搞垮了。”
葛培均脸上的怒色尚未消退,邝燕茹已经不是第一有这样的想法了。
中国人有句谚语叫作卸磨杀驴,等他们一开口,就离死也不远了。
老实说,女人的面孔还是十分耐看的,只是这些日子被牢狱生活折磨的非常憔悴。
……
别看行动组屡立功勋,但功劳都是方如今的嫡系人马的,他非但一点落不到,说不定还会被人使绊子。
女人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唰地一下流了下来,低声呜咽起来。
他很清楚,虽然没有再次被提审,但这里的守卫森严,营救行动绝无可能。
江离自从加入组织之后,有意在锻炼自己的逻辑思维。
一种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葛培均沉浸在悲伤和懊悔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这事交给姑父的人去做,她并不放心,他手底下的人都是大老粗,事情能不能办成很难说。
见到自己的男人也是毫无办法,两滴浑浊的泪水从邝燕茹的脸颊滑落。
说着,她走上前,将手搭在了少女的肩膀上,能明显感